李天明听得一愣,这话他好像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新能源汽车这个事,他心里都七上八下的,现在马国明一句话……
用个时髦的词,压力山大啊!
“国明,你这是唯心,要不得滴!”
“那也得看对谁,姐夫,你自己想想,这么多年……你输过吗?”
呃……
真要是这么说的话,还真没有过。
“走吧!”
李天明说着,从那个大土堆上走了下来。
马国明跟在身后。
“姐夫,咱们接着去哪?”
“省委大院儿!”
本来应该到了哈尔滨以后,第一站就......
会客室里暖气开得很足,李天明刚坐下就解开了大衣最上面两颗扣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沿儿。杯子里是秋秋泡的铁观音,汤色金黄,浮着细密茶毫,香气清冽,可他没心思品——雷俊已经把笔记本屏幕转向他,右下角时间跳着:08:47,页面上赫然是金山公司内部系统后台权限日志的加密截图,时间戳精确到秒,IP地址一栏标注着“内网”,用户ID却是空白。
“这个IP,”雷俊声音压得低,却字字清晰,“是咱们老楼B座七层,原河东项目档案室改造的临时机房。上周三下午三点十七分,有人用物理接入方式绕过双因子认证,调取了‘青藤计划’全周期财务流水、供应商白名单,还有……”他顿了顿,侧身点了点键盘,新弹出的窗口里是一份PDF扫描件,页眉印着“绝密·仅限核心董事查阅”,落款日期是1997年10月15日,标题《关于海城港务局旧港区土地置换补偿方案的可行性备忘录》。
李天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滚烫的茶水滑进喉咙,却压不住胃里泛起的一丝冷意。青藤计划——那是他九十年代初押上全部身家搞的临港物流园,表面做仓储冷链,实则暗中布局半导体原料中转枢纽,当年为避开政策风向,所有合同都挂在三家离岸壳公司名下,连账房老吴都只知其表不知其里。这份备忘录更狠,直接捅破了当年用两万吨废钢配额换下三百亩黄金滩涂的底裤,连补偿金如何拆成二十笔“技术咨询费”走账的明细都列得清清楚楚。
“谁干的?”李天明放下杯子,茶水在杯底晃出细小的漩涡。
秋秋没说话,从包里抽出一张A4纸推过来。纸面平整,墨迹新鲜,是刚刚打印出来的监控截屏——画面左下角时间显示03:22,灰白光影里,一个穿深灰连帽衫的人背对镜头站在机房门口,左手拎着个黑色双肩包,右手正插在裤兜里,帽檐压得极低,只露出半截线条紧绷的下颌。
“保安说没见过这个人,门禁记录也查了,”雷俊接话,指尖敲了敲屏幕,“他刷的是你去年给老孙工配的那张‘应急维修卡’,磁条编码和备案完全一致。”
李天明瞳孔骤然一缩。老孙工?那个跟了他十五年、去年确诊帕金森后主动退休的老工程师?他亲手烧毁了所有备份钥匙,连社保转移手续都是李天明亲自跑的。
“人呢?”
“跑了。”秋秋的声音有点哑,“凌晨四点零三分,南门岗亭的红外报警器失灵了三分钟——正好是他消失的时间。我们调了外围路口的交通探头,他打了一辆没顶灯的夏利,车牌……被泥浆糊住了。”
会客室突然安静下来,只有中央空调送风口发出细微的嗡鸣。李天明盯着那张模糊的侧脸,忽然想起昨夜雪落窗棂的簌簌声。太巧了。霍起纲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撬他的命门。他慢慢松开攥紧的拳头,掌心赫然压着几道月牙形的指甲印。
“查孙工。”他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粗陶,“不是查他有没有泄密,是查他退休后,见过什么人,接过什么电话,银行卡最近三个月每一分进出。”
雷俊点头,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串指令,调出另一份文件:“已经让法务启动了——但大伯,还有件事。”他调出邮件客户端,一封未读邮件静静躺在收件箱顶端,发件人栏空着,主题栏只有一行字:“您女儿的举重训练视频,建议今晚八点前观看。”
李天明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大理石地面上刮出刺耳锐响。窗外雪光反射进来,照得他两鬓白发根根分明。他抓起手机拨号的手指异常稳定,可按下免提键时,听筒里传出的忙音却像钝刀割肉。
“喂?”甜甜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爸?大早上的……”
“你昨天下午,是不是去体校加练了?”
“啊?对啊!教练说悉尼奥运积分赛快开始了,得把挺举稳定性再提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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