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运营一家互联网公司,李天明确实不懂,但要说做生意,他还是有很多心得的。
就比如会员制度,上一世他也是经常看着看着,网站就提示,想看后面的精彩剧集请充值。
作为消费者,李天明肯定是要骂街的,但如果作为网站的运营方。
提供视频共享服务,收费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想白嫖?
门也没有啊!
“可是,信息资源共享是大趋势,未来肯定还会有别的视频共享网站,如果别人家都是免费的话,我们的网站收费,点击率怎么保障......
天满送走钱主任后,回屋时见李天明正坐在窗边抽烟。烟灰缸里已堆了七八个烟头,窗玻璃上浮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是被他呼出的热气熏出来的。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一线昏黄,在他半边脸上投下刀刻般的阴影。
“哥,晶晶刚打来电话,吴老师吃了药,睡下了。”天满把保温桶搁在桌上,掀盖舀了一勺白粥,“我让小刘去厂医院拿的安神汤,说老太太心火旺,肝气郁结,得缓缓疏。”
李天明没应声,只把烟掐灭,指尖在窗玻璃上无意识地画了个圈,又抹平。那动作像极了小时候在玻璃上哈气写字,写完就擦掉——不留痕迹,却压着沉甸甸的力道。
“张海老家那边呢?”他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查清了。”天满递过一张折叠的纸,“他爹年前确诊食道癌,晚期。县医院说最多撑三个月,家里卖了宅基地,凑了八千块,全砸在放疗上。结果没用,人还是吐血,疼得整宿整宿哼。他娘去年摔断腿,接得不好,现在拄拐都费劲。他妹妹……才十九,在纺织厂当挡车工,月薪六十八,扣掉伙食和药费,一个月剩不下五块钱。”
李天明盯着那张纸,没伸手接。纸角微微发颤,被天满按住才稳住。
“张海申请签证那会儿,他爹刚吐完第二口血。”天满顿了顿,“钱主任调了他俩的通话记录——腊月二十三那天,张海往家打了三分钟电话,挂断后,他爸在村卫生所输液室里,攥着空药瓶,哭得背过气去。”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楼道里水管滴水的声音。嗒、嗒、嗒。像秒针在倒计时。
李天明忽然起身,拉开抽屉,掏出一沓文件。最上面是张海入职时签的保密协议,钢笔字清秀有力;底下压着三年来的绩效考核表,每一页都有吴月华亲笔批注:“思维敏锐,实验数据严谨”“能独立完成复合电极结构建模”“建议纳入二期纳米涂层项目预备组”。再往下,是一张泛黄的合影——吴月华站在中间,身后是新能源材料实验室挂牌仪式的横幅,张海站在右后侧,衬衫领子还没系严实,笑得露出一颗小虎牙,眼睛亮得像盛着光。
“这孩子……第一次进实验室,把防护服穿反了。”李天明指腹摩挲着照片边缘,“吴老师没骂他,蹲下来帮他翻领子,说‘科研不怕笨,怕的是不敢问’。”
天满没接话。他知道李天明不是在回忆温情,是在确认一件更冷的事:一个被师长亲手扶正衣领的人,怎么能把火种塞进自己老师的电池箱里?
手机响了。是姜红英。
“记者会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她声音很轻,背景音里隐约有茶杯轻碰的脆响,“《人民日报》内参组今天上午开了短会,点名要关注新能源安全事件后续。他们不提你,但提了‘某民营企业技术攻关团队’——这话听着客气,其实是把火引向体制内支持者。”
李天明望着窗外。远处厂区内,几盏探照灯还亮着,光柱刺破夜色,像几根绷紧的钢索,勒住整座城市起伏的呼吸。
“姜主编,您还记得七九年那会儿吗?”他忽然问。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当然记得。您那会儿在农机站修拖拉机,我跟着省报跑春耕,蹲在田埂上记您怎么用旧轴承改齿轮。”
“那时候,咱俩在田埂上啃冷馒头,您问我为啥不考大学。我说——”李天明喉结动了动,“‘我爹死在化肥厂爆炸里,尸骨找不全。我就想弄明白,炸药包里到底该装多少硝酸铵,才不会把人炸成十七八块。’”
姜红英没说话,只有呼吸声变得深长。
“现在,张海往电池里塞的是铜箔屑和劣质绝缘胶。电压过载时,那些铜屑像火柴梗一样蹭着发热,胶皮一软,短路就来了。”李天明声音低下去,“可真正要命的,不是铜屑,是有人在他心里埋了根引信——告诉他,只要炸了这个厂,他爹就能活命。”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所以……你不打算公开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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