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带荒野求生的农家乐?”
赵鹏飞惊讶地挑了挑眉,“这确实是个很大胆的创新,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建议你们还可以加上狩猎。”
“没记错的话安德烈似乎就是职业猎人吧,他肯定有证,到时候让他推...
林宸将手机缓缓放下,视频录制结束的提示音在清晨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窗外那六艘挂着中加双语旗帜的渔船已经靠岸,甲板上忙碌的人影穿梭不停,搬运着印有“林记”徽标的冷藏箱。海风裹挟着咸腥味与铁锈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这片土地早在千年之前就等待着他归来。
他没再睡。一夜未眠,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昨夜镜中的幻影、电话那头二叔低沉的警告、还有艾莉卡后颈那道月牙形疤痕??每一道线索都像一根细线,正悄然编织成一张巨大的命运之网。
背包早已收拾妥当:竹筒茶针、老砂锅碎片(从节目组借出的纪念品)、一本泛黄的手写菜谱(据说是太爷留下的遗物)、防潮火柴、战术刀、以及一包密封的陈年普洱??这是他在荒野中最信赖的提神之物。
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林宸声音沙哑。
推门的是米娅,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眼神比昨夜冷静许多。“安德烈让我来告诉你,直升机两小时后起飞,路线避开民用航道,走山区低空飞行。”她把咖啡放在桌上,目光扫过床头那枚铜钥匙,“你也收到了?”
林宸点头:“卡在窗帘缝里。”
“整个团队昨晚都在查这把钥匙。”米娅压低声音,“它不属于任何现代锁具系统,但温哥华历史档案馆有个记录??1927年,一位叫陈万山的华人渔民曾在灯塔登记过一把‘祖传机关钥’,用于开启地窖暗格。而这个人……”她顿了顿,“正是陈绍基的父亲。”
空气凝滞了一瞬。
“所以这不是巧合。”林宸喃喃道,“他们是故意等我回来。”
“谁?”米娅皱眉。
“祖先,亡魂,执念……管他是什么。”林宸喝了口咖啡,苦涩直冲脑门,“但我得去。不只是为了开店,也不只是为了流量和投资回报率。我体内流着一样的血,吃着一样的米,用着一样的火候节奏。如果我不去完成他们没做完的事,谁来?”
米娅沉默片刻,忽然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这是萨利希族长老会发来的仪式流程书。他们同意让你进入圣地,但条件是:你必须在首次开灶前,献上‘三味真火’??以亲情为引,仇恨为薪,悔恨为焰,点燃古老的祭灶炉。”
“听起来像玄学。”
“可你昨天见鬼了。”她直视他眼睛,“而且你还信了。”
林宸苦笑。的确,当他看到镜中老人断指的瞬间,他就知道这不是心理作用,也不是疲劳导致的幻觉。那是某种超越现实的东西,在呼唤他回家。
两个小时后,直升机轰鸣着升空。
艾莉卡坐在副驾驶位,回头冲他眨了眨眼,今天她穿了件深灰色工装夹克,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少了些撩人的妩媚,多了几分干练。“紧张吗?”她大声问。
“有点。”林宸系紧安全带,望着脚下迅速缩小的城市,“更多的是……宿命感。”
“你知道吗?”艾莉卡靠近了些,声音几乎贴着他耳膜,“我之所以选你合作,不是因为你赢了比赛,也不是因为你长得帅。”她顿了顿,“是因为你在决赛最后一道题做错了。”
林宸一怔:“什么?”
“题目是‘如何用最简方法判断海鲜是否新鲜’,标准答案是看鳃色和眼球清澈度。可你写了句‘听它的临终低语’。”她笑了,“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你是能听见食物说话的人。”
林宸心头猛地一震。那次他是真的听见了??一条刚被捕获的石斑鱼,在砧板上微微抽搐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极了童年母亲唤他吃饭的声音。他以为那是幻觉,没想到……
“你们家族,可能世代都有这种天赋。”艾莉卡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只是大多数人把它当成疯话,压制住了。而你……选择了相信。”
直升机穿越云层,下方已是苍茫大海。胡安?德富卡海峡如巨兽张开的咽喉,两侧礁石嶙峋,浪花撞击声即便隔着舱体仍清晰可闻。
两个半小时后,灯塔出现在视野中。
它孤悬于海角尽头,通体由灰黑色火山岩砌成,顶部玻璃早已破碎,锈蚀的风向标歪斜指向东南??正是冬至日出的方向。整座建筑倾斜约七度,却奇迹般未倒塌,藤蔓如血管般缠绕其上,墙根处散落着破碎的陶罐与焦黑木炭。
“我们到了。”飞行员喊道。
四人依次跳下舷梯。海风猛烈,吹得衣袂猎猎作响。林宸第一个踏上陆地,脚底传来潮湿泥土与贝壳碎屑混合的触感。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除了海盐,竟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陈皮香气,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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