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说这话的时候，看起来好像很嫌弃他的样子。
萧致原本只是猜测。
但是，看到小白这样的反应，一时之间更加不确定了。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他忍不住侧过头，低声问旁边的周肆和时漾，“所以，我真多想了吗？”
周肆颔首，神情平静却带着几分了然，仿佛早已预料到萧致的疑惑。
他语气笃定地反问：“不然呢，我以前，难道和你没共同喝过一瓶水？”
萧致被这话问得一怔。
他觉得……话倒也不能这样说。
毕竟，情境不......
玛茜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静静看着夏琳。晚风拂过山野，吹动她额前几缕碎发，也吹得她眼眶微微发烫。她抬手，轻轻把夏琳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温热而坚定。
“你记得你大二那年，在解剖实验室晕倒的事吗？”玛茜忽然问。
夏琳一怔，下意识点头：“记得……那天我连续熬了三天夜整理课题数据，早上连喝两杯黑咖啡提神，结果刚进实验室就眼前一黑。”
“可你知道时野哥是怎么说的吗？”玛茜弯起嘴角，声音轻缓却清晰，“他把你背到校医院的路上，一边走一边骂你——‘脑子是摆设？还是觉得命硬得能抗住三次心梗？’”
夏琳忍不住笑了一下，又迅速抿住唇。
“但他没把你放下来。”玛茜继续说，“他一路背着你，直到护士来接，还站在诊室门口等你挂完点滴。后来我问他为什么不去忙自己的项目，他说——‘她要是倒了，谁替我盯着实验组那群人别把离心机转速调错？’”
夏琳喉头微动，没说话。
“那时候你刚被导师否掉第一版开题报告，自我怀疑到连镜子里的自己都不敢多看一眼。”玛茜望着远处湖面泛起的粼粼波光，语气温柔却有重量，“可他从没说过一句‘你不行’，也没催过你‘快点振作’。他只是每天顺路给你带一杯不加糖的豆浆，放在你工位上，杯子底下压一张便签——‘今天离心机转速3000rpm，别记错’。”
夏琳的眼睫颤了颤，一滴泪无声滑进鬓角。
“你总觉得自己在他面前不够好。”玛茜轻声说，“可你知道吗？他第一次见你，是在动物实验中心。你蹲在兔笼前，给一只断腿的小白兔包扎，手上全是血，袖口沾着草屑和碘伏，头发乱糟糟地扎成一个歪扭的丸子头。他站那儿看了五分钟，什么都没说，转身就去找后勤要了三套全新防护服、两盒无菌纱布，还有半箱医用胶带——全是你当时正缺的。”
“……他怎么知道我在用胶带？”
“因为你在朋友圈发过一张图，配文是‘求胶带，快没了，再没胶带我就用橡皮筋绑绷带’。”玛茜笑了笑，“他看见了，截图发给采购部，备注写：‘紧急，夏琳要用’。”
夏琳怔住了。
她确实发过那条朋友圈，还是凌晨两点，只设了仅好友可见。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有没有特意屏蔽过时野——大概率是没有的，毕竟那时他们连朋友都算不上，只是同一个学院不同课题组的学长学妹。
可他就看见了。
而且记住了。
“你一直觉得，喜欢他是件需要小心翼翼、反复擦拭、反复打磨的事。”玛茜握紧她的手，“可感情不是玻璃器皿，不需要你擦得锃亮才敢递出去。它更像你爷爷奶奶家后院那棵老柿子树——枝干虬结，表皮粗糙，秋天结的果子还带着青涩的涩味，可每年冬天，他们都要摘下来捂熟，一层层裹进稻草里，等它慢慢变软、变甜、变暖。”
她顿了顿，目光沉静：“时野不是等着看你完美无瑕才肯伸手的人。他是那个，会蹲下来，帮你把散落一地的柿子一颗颗捡起来，再陪你一起数，哪颗先红，哪颗先软，哪颗最甜的人。”
夏琳终于抬起眼，声音轻得几乎被风揉碎：“……可万一，他已经觉得我太麻烦了呢？”
“那就让他告诉你。”玛茜直视着她，“当面问。不是发消息，不是等电话，不是靠猜。你怕他失望，可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更怕你一声不吭就走？怕你把所有情绪都咽下去，怕你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他？”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锁屏壁纸是一张模糊的抓拍照——夏琳蹲在实验室窗台边喂流浪猫，阳光斜斜切过她侧脸，睫毛在光影里投下细密的影。照片右下角，有极小的一行字：｜未命名。
“这是他手机里的第137张你的照片。”玛茜点开相册，往上翻，“有些是会议间隙偷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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