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抿紧。
“你小时候还养兔子?”她小声问,声音里还带着点未褪尽的鼻音,软软的。
“嗯。”他点头,目光坦荡,“在老宅后院,搭了个小木屋。养了三只,一只白的,两只灰的。后来……”他语气微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怀念的暗色,“后来家里出了点事,那木屋就拆了,兔子也送人了。”
夏琳心头一软,下意识伸手,想碰碰他垂在身侧的手背,指尖刚触到他微凉的皮肤,又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去。
时野却顺势反手,将她那只手轻轻拢住,五指自然地、严丝合缝地扣进她指缝里。
掌心相贴,温度交融。
“现在,”他声音低缓,像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实,“我想养只新的兔子。”
夏琳心跳漏了一拍,怔怔望着他。
他迎着她的目光,黑眸深邃如墨,清晰映出她小小的、局促不安的身影。
“不是养在木屋里。”他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声音轻得像一句耳语,“是养在身边,牵着手,一起走。”
夏琳眼睫剧烈一颤,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所有慌乱、羞赧、无措,仿佛都被他这句轻描淡写的话,轻轻托住,稳稳安放。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更紧地回握住他的手,指尖用力到微微发白。
时野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笑意彻底漫开,温润而明亮。他没再说话,只是微微倾身,额头抵上她的额头。
额间相贴,温热交融。
没有吻,没有更进一步的试探,只有这安静而亲昵的触碰,像无声的承诺,熨帖着彼此躁动的心跳。
片刻后,他才缓缓退开,目光扫过她肩头重新贴好的纱布,又落回她脸上,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温和:“药上好了,该回去休息了。”
夏琳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还坐在他床边,双手被他紧紧握着,姿态亲密得不像话。她脸颊又是一热,下意识想抽手,这次时野却没拦,顺从地松开,只是在她指尖即将离开的瞬间,又快速捏了捏她柔软的指腹,留下一个轻巧的、带着笑意的印记。
她慌忙站起身,动作略显笨拙,差点被自己睡裤裤脚绊了一下。时野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掌心在她手臂上虚虚一托,便松开了。
“慢点。”他叮嘱,语气寻常得仿佛刚才那个将她圈在怀里、言语撩拨的人不是他。
夏琳胡乱点头,不敢再看他,抓起放在床头柜上的医药箱,抱着就往门口走。走到门边,手指刚碰到冰凉的金属门把手,身后传来他低沉含笑的声音:
“夏琳。”
她脚步一顿,肩膀微微绷紧。
“明天早上,”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来接你吃早餐。”
她没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随即拉开门,逃也似的闪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门外,走廊灯光柔和。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喘了口气,心脏还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几乎要撞碎肋骨。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果然还是滚烫的,连带着整张脸都在发烫。
她闭了闭眼,深深吸气,再缓缓吐出。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脖颈——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还有方才相握时,他掌心传来的、令人心安的暖意。
原来,被珍视的感觉,是这样的。
不是浮于表面的甜言蜜语,不是刻意堆砌的昂贵礼物,而是他愿意在她最狼狈、最慌乱、最不知所措的时刻,耐心地蹲下来,牵起她的手,告诉她:“别怕,我在。”
她靠在门边,静静地站了许久,直到胸口那阵汹涌的悸动渐渐平复,只剩下一种沉甸甸的、踏实的暖意,缓慢而坚定地,流淌进四肢百骸。
第二天清晨六点四十五分。
夏琳刚洗漱完毕,换好一条浅杏色的及膝裙,正对着梳妆镜仔细吹干湿漉漉的长发,手机屏幕便亮了起来。
是时野发来的微信。
【醒了?】
后面跟着一个简洁的定位,就在她家小区正门口。
夏琳指尖一顿,吹风机嗡嗡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低头看着那行字,心跳毫无预兆地加快了几分,指尖悬在屏幕上,犹豫了两秒,才回复:
【刚醒,马上下来!】
发送成功,她放下吹风机,迅速将长发挽成一个松松的丸子头,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指尖下意识抚过锁骨下方——那里,黑色绳子与温润天珠相贴,带着微凉的触感,却又奇异地熨帖着皮肤,仿佛已生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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