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听到这话,没说什么。
只是那双深邃而漂亮的灰色眼眸,紧紧盯着面前的人儿。
她生得极美,娇俏明媚,面容精致秀丽,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他缓步走近,与她并肩站在镜前。
镜中映出两道身影,男子挺拔冷峻,女子温婉明媚,竟如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登对无比。
这时,丽莎含笑上前,细致地为两人确认礼服尺寸。
每一处都贴合得恰到好处,分毫不差。
她轻声询问两位新人,“是否对礼服有任何不满意之处。”
两人相视一笑,齐齐摇......
夏琳的呼吸猛地一滞,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钉在琥珀里的蝴蝶,连睫毛都不敢颤一下。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熨帖在自己腰侧,那热度仿佛带着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颈,烧得她耳根滚烫,连指尖都泛起细微的麻意。她张了张嘴,想说“我没多想”,可喉咙却像被什么柔软又灼热的东西堵住,只发出一点微弱的气音。
时野却没放过她。他微微倾身,鼻尖几乎要擦过她的额角,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沙哑:“嗯?不说话?那我替你说了——”他顿了顿,指尖在她腰际轻轻一按,引得她腰肢下意识一缩,“你刚才,是不是在想……我靠这么近,会不会亲你?”
“——!!!”
夏琳瞳孔骤然一缩,心跳险些漏拍。她猛地抬头,撞进他眼底——那里没有戏谑,没有调侃,只有一片沉静而幽深的暗色,像暴雨前海面下涌动的暗流,表面平静,内里却裹挟着不容挣脱的引力。她忽然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在试探,在确认,在用最直接的方式,撕开两人之间最后一层薄如蝉翼的矜持。
她慌乱地别开脸,发丝垂落,遮住半边烧红的脸颊,声音细若蚊呐:“我、我没有……”
“没有?”时野低笑一声,气息拂过她耳廓,激起一阵战栗,“那为什么躲?为什么不敢看我?”他稍稍松开桎梏她腰际的手,却并未退开,反而用指腹极轻地蹭过她耳后那块细腻肌肤,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琉璃,“夏琳,我们之间,不需要躲。”
那句话像一枚温热的印章,猝不及防地盖在她心口最柔软的地方。她指尖蜷紧,指甲陷进掌心,用那点微不足道的刺痛提醒自己保持清醒。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意志——耳后的皮肤在他指腹下迅速升温,连带着整片颈项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绯色,像春日初绽的桃花瓣,娇嫩得不堪一折。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叩响三声。
“哥,夏琳姐,药膏我熬好了,还加了点薄荷叶提神。”门外传来时漾清亮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与一丝恰到好处的疏离,“放门口了,你们忙。”
时野眼底那点迫人的暗色瞬间散去,重新沉淀为温和的笑意。他直起身,自然地收回手,甚至顺手替夏琳理了理滑落肩头的睡衣领口,动作熟稔得仿佛做过千百遍。夏琳如蒙大赦,几乎是立刻从床沿弹了起来,转身去开门,指尖还有些发软,拉门时差点带倒门边的衣帽架。
时漾果然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只青瓷小碗,碗里是浅碧色的药膏,清冽的薄荷香混着草药苦涩的气息扑面而来。“哥说你肩膀疼,我加了点新采的薄荷叶,凉性好,消肿快。”他笑着把碗递过来,目光在夏琳泛红的耳尖和微乱的鬓发上飞快掠过,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却只当没看见,语气依旧清澈明朗,“夏琳姐,你脸色有点红,是不是屋里太闷了?要不要我给你调下空调?”
“不用不用!”夏琳接过药碗,指尖冰凉,急忙摇头,又怕显得太过慌张,忙补充道,“刚……刚上完药,有点热。”
时漾眨了眨眼,没接话,只笑着点头:“那你们歇着,我回屋了。”说完,转身便走,背影轻快得像只跃过溪涧的小鹿。可就在他即将拐过走廊转角时,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抬手摸了摸自己同样泛红的耳垂,唇角弯起一个极淡、却无比真实的弧度。
门关上,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方才那股令人窒息的灼热感似乎也随着时漾的离开悄然退潮,只余下薄荷药膏清冽的余味在空气里浮动。夏琳捧着青瓷碗,低头看着碗中碧色药膏,水光映着灯光,在她眸底晃出细碎的光点。她悄悄抬眼,瞥向时野。
他正站在窗边,身形挺拔如松,窗外月光流淌进来,在他肩头镀了一层银边。他没看她,只是抬手,将颈间那条仅剩一颗天珠的黑色绳子,轻轻抚平。那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重。月光下,那颗天珠幽光流转,仿佛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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