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的后半段,是张鸿的修罗场。
“刘艺菲呢?”只见杨蜜妆容精致的端着香槟杯走到张鸿面前,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她怎么没来?”
热芭挽着杨蜜的手虽然没说什么,却也鼓了鼓嘴巴,倔强的盯着张鸿。...
象山影视城的夜风带着水汽,吹得人袖口微凉。毛小彤裹紧了薄外套,走在回酒店的青石板路上,脚步却慢了下来。身后是KTV方向隐约传来的跑调《学猫叫》余音,断断续续,像被风吹散的糖纸,甜得发齁又荒诞得扎心。
她没回头,但耳朵还竖着。
“范闲……”她轻声念了一遍这名字,舌尖抵住上颚,有点陌生,又有点熟悉。不是因为诗会,不是因为热搜——而是三天前在京城机场候机厅,她曾亲眼见过张鸿和一个穿米白风衣的女人并肩而立。那女人侧脸清冷,耳垂上一颗小痣,像一滴未干的墨。两人没说话,只隔着半臂距离站着,行李箱轮子静默,玻璃幕墙外飞机起落如呼吸。毛小彤当时正低头刷手机,推送弹出一条:“杨蜜现身首都机场,疑似结束婚姻程序”。她抬眼再看,那两人已转身走进登机口,背影疏离,却奇异地透出一种被岁月磨平棱角后的默契。
她忽然停下,从包里摸出手机,点开微博,搜“张鸿 杨蜜”。
页面跳转,热榜第七:《张鸿律师团队介入杨蜜离婚案?知情人士透露关键细节》。配图是一张模糊的偷拍照——张鸿坐在律所玻璃会议室里,面前摊着三份文件,手边一杯咖啡冒着细白热气;而照片角落,一只纤细的手正将一份粉色信封推至他手边。信封上没字,但封口处一枚朱砂印,形似半枚残月。
毛小彤盯着那枚印看了三秒,指尖悬在截图键上方,迟迟未按。
不是不敢,是直觉在拉警报。
她太清楚这种印——北影表演系老教授私藏的“戏契印”,只盖在学生结业大戏剧本首页,寓意“戏入骨,情不虚”。当年她毕业时,也领过一枚。可那印早该随毕业典礼烧成灰烬,怎会出现在一张离婚咨询现场的照片里?
她抬头望天。
今夜无月。
但云层裂开一道缝隙,漏下一小片清光,恰好落在她睫毛上,像一粒微小的、不肯坠落的雪。
次日清晨,片场。
李鈊正在补妆。镜子里,她眼下有淡淡青影,但眼神亮得惊人,仿佛昨夜KTV那场荒诞合唱没抽走她半分力气,反而往她血管里灌进了某种隐秘的兴奋剂。化妆师小陈一边给她扑定妆粉,一边压低声音:“姐,听说今天郡主戏份要改?导演临时加了段‘郡主夜访大理寺’的即兴对手戏。”
李鈊眼皮一掀:“和谁?”
“毛老师。”小陈眨眨眼,“刚进组就撞上重场,导演说要试试化学反应。”
话音未落,场务喊:“郡主!李老师!准备A组一号棚——鸿哥也在!”
李鈊没应声,只用指尖轻轻抹掉眼角一点浮粉。那动作极轻,却让小陈莫名想起昨夜KTV里,范闲唱完《大幸运》后,田曦微沉默良久,最终抽出一张湿巾,用力擦掉自己耳钉上不知何时沾上的、一星点口红印。
——那口红,是李鈊的色号。
棚内灯光刚亮起,毛小彤便察觉异样。
不是李鈊看她的眼神不对,而是张鸿站在监视器旁,目光扫过她时,有一瞬停顿,比旁人多零点三秒。那停顿不带审视,不带试探,甚至没有温度,却像一把钝刀,在她颈侧缓慢划过,留下微痒的错觉。
导演李木戈拍板:“这条不按剧本,即兴。郡主深夜闯大理寺,为查兄长冤案,撞见大理寺少卿独坐灯下批卷宗。少卿认出她是北齐来使,本欲礼待,却发现她袖口沾着未干血迹——那是她刚从刑部大牢出来,亲手割开守卫手腕取来的密信。”
毛小彤心头一跳。
血迹?她今早根本没做特效妆。
她下意识看向张鸿。
张鸿朝她微微颔首,右手食指在左腕内侧,极轻地点了一下。
毛小彤瞳孔微缩。
——那里,正贴着一枚创可贴。银色,边缘微微翘起,像一枚微型盾牌。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喉头滚动,没说话,只抬起左手,缓缓卷起袖口。
镜头推进。
她白皙的小臂上,果然有一道新鲜红痕,蜿蜒如蛇,末端隐入袖中。血色未凝,泛着潮湿微光。
“咔!”李木戈猛地拍掌,“就是这个感觉!小彤,你刚才那个抬手动作——不是怕,是算准了他会在那儿看你!”
毛小彤垂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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