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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的老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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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大乱斗【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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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结束后,张鸿又跟着《红海行动》剧组上了一波热搜。

不过这一次就是伯纳买的,和张鸿关系不大。

最大的影响,也就是苏安那边又收到了好多剧本和项目邀约,并且绝大部分都是现代军事题材。

...

凌晨两点十七分,手机屏幕在黑暗里泛着青白的光,像一块浮在水面上的冷玉。我盯着编辑发来的第七条私信,指尖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按下去。不是不想回,是怕一开口,就泄了最后一口气。

“林砚老师,真的非常抱歉,这次机审误判属于系统异常,技术组正在紧急修复……”

后面还跟了一串表情符号:鞠躬、擦汗、合十。

我盯着那三个小图标看了足足两分钟,忽然笑了一声。笑声很轻,带着点干涩的哑,震得自己耳膜发痒。林砚老师——这称呼从编辑嘴里说出来,总让我想起大学时导员点名,全班哄笑,只有我低头翻书,假装没听见。

可现在没人哄笑了。整个房间静得能听见空调外机嗡嗡的余震,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在暗处微微发颤。

我起身去倒水,路过客厅茶几时瞥见桌上摊开的剧本——是《雾港》的第三稿,铅笔批注密密麻麻爬满页边,红蓝双色,像两条绞缠的蛇。导演昨天深夜发来语音:“砚哥,资方说女主戏份太重,得压两场重头戏,你看看哪场好动?”我没回。不是不想改,是改不动了。那两场戏里,女主在码头旧仓库里烧掉所有情书,火光映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而镜头始终隔着一层蒙雾的玻璃拍——那是我写进大纲里唯一一次用主观镜头替代客观叙事的地方。现在要砍?那就等于把整部戏的呼吸口生生掐断。

我拧开水龙头,水流撞在不锈钢池底,溅起细碎水花。镜子里映出一张脸:眼下发青,鬓角有根白发翘得倔强,衬衫领口扣错了第二颗,露出锁骨上一道淡疤——去年拍动作戏摔的,没打麻药,怕影响表情控制。那时候剧组人都说我轴,导演拍我肩膀说:“林砚,你再这么实诚,早晚被这行吃干净。”

我没接话。只是把那张病历单折了三折,塞进钱包最里层。

手机又震了一下。

不是编辑,是沈砚。

我顿住。

沈砚和我同名不同字,他叫“砚”,我叫“砚”。刚入行时就被八卦号写过“真假林砚”,后来他拿金鹰奖那年,记者当面问我:“听说你俩名字只差一笔,是不是早有渊源?”我笑着摇头:“我写剧本,他演戏。他演我写的戏,是我写的戏选中了他——就这么简单。”

可没人信。

沈砚微信只发来一张图:凌晨一点四十三分,某匿名论坛热帖截图。标题是《扒一扒那个总给沈砚写神剧的幕后老实人》,底下盖楼三百二十七层。有人贴出我十年前在豆瓣影评小组的ID,翻出我当年逐帧分析《悲情城市》构图的长帖;有人扒出我给沈砚写的五部剧本里,每部女主死亡场景都出现在第67分钟——“玄学控场”“命定节奏”“林砚定律”……热评第一写着:“他不炒作、不营业、不发通稿,连微博认证都是‘编剧林砚’四个字加一个句号。可但凡他出手,沈砚必爆。这不是老实,这是藏得最深的疯批。”

我盯着那条评论,拇指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疯批?或许吧。可疯批也得守规矩。我守的不是圈里的规矩,是我自己的。

比如,绝不让主角死在雨天。

因为十五岁那年,我爸就是在暴雨夜开车送我去省城考试,撞上一辆逆行的渣土车。我活下来了,他没留下一句话。只有一本湿透的《电影语言语法》,扉页上是他用钢笔写的:“砚儿,故事要讲清楚,人才看得懂。”

所以后来我写剧本,每一场死戏,都挑晴天。阳光越烈,血越黑,人越清醒。

手机第三次震动,这次是电话。

我接起来,没出声。

“林老师?”那边声音很轻,带着点鼻音,是沈砚,“还没睡?”

“嗯。”

“我看到论坛了。”他顿了顿,“他们说你算命。”

我扯了下嘴角:“那你信吗?”

“我不信命。”他声音忽然沉下去,像沉进一口老井,“但我信你写的每一句台词。”

空气静了三秒。窗外远处传来一声闷雷,云层在积压,但雨还没落下来。

“你今天……是不是又改剧本了?”他问。

我没否认。

“第三场码头戏,我看了新稿。”他说,“你把烧信改成撕信,然后一片片喂进打火机。火苗窜起来的时候,她左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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