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声——一长一短，一浅一深，交织在寂静中，像一首不成调的摇篮曲。
白娅在睡。
陆维也在睡。
而他的左腿内侧，那道暗红纹路，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悄然向上蔓延，掠过膝弯，逼近大腿。
烛火在门缝里轻轻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在门板上，边缘微微晃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束缚，独自走进去，推开那扇门，握住白娅的手，告诉她：
“别怕。我回来了。”
“哪怕忘了所有名字，我也认得你的呼吸。”
“哪怕世界崩塌成灰，我也记得，该把哪只手，伸向你坠落的方向。”
木炭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颈窝，呼出的热气拂过皮肤，痒痒的，带着初生小兽特有的、毫无防备的暖意。
弥陆维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是草药、是旧木头、是烛蜡、是熟睡中人类温热的气息。
还有，一丝极淡、极淡的，属于地狱深处硫磺与熔岩的、几乎无法察觉的余味。
他睁开眼，抬手，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烛光涌出，温柔地，将他和怀中的白猫，一同拥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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