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火盆’搬出来——就是去年冬至祭典用过的那只。”
弗伦眨眨眼:“然后呢?”
“然后?”陆维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然后我们得让全镇的人,都尝尝自己煮的水。”
他转身继续前行,身影被拉得很长,投在满目疮痍的大地上,像一道不肯愈合的伤口。
弗伦呆立原地,忽然想起什么,急忙追上去:“等等!那把匕首……”
“留给你。”陆维头也不回,“匕首的‘影跃’需要魔力,你练了三年‘磐石斗气’,勉强够门槛。而且……”
他脚步微顿,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她选你当第一个看见匕首的人,不是没道理的。”
风卷起陆维斗篷一角,露出腰间皮鞘深处——那里静静躺着一枚小小的、刻着蔷薇纹的铜铃。铃舌已被拗断,却仍固执地垂在鞘口,随步伐轻轻晃动,却再发不出一丝声响。
山坳深处,湖水突然沸腾起来。
不是热,是某种粘稠的、泛着幽紫光泽的泡沫,正从湖底淤泥里咕嘟咕嘟涌出,迅速覆盖整个水面。泡沫破裂时,逸散出的气息甜得发腻,甜得令人作呕。
弗伦回头看了一眼,胃里猛地一阵翻搅。
而陆维始终没有回头。
他走得很快,靴底碾过枯枝败叶,发出持续不断的、令人牙酸的碎裂声。那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渐渐盖过了风声、水声、甚至他自己心跳的声音。
就像整座山坳,都在跟着他的脚步一起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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