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里——”他指尖点向影像边缘一处幽蓝荧光标记,“这是【预借】残留代谢痕迹的逆向追踪路径。它没消失,反而……正在和小脑新构建的运动反馈回路形成闭环。”
王马瞳孔一缩。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预借】本是十鬼蛇家以生命为代价透支体能的禁术,其原理在于强行压榨中枢对肌肉的绝对控制权,绕过小脑自动校准机制,直达脊髓反射弧。副作用?就是小脑功能持续退化,最终导致平衡感丧失、手抖、构音障碍——也就是帕金森前期征兆。
而此刻,小阿里脑内,那曾被【预借】暴力撕开的伤口,正被他自己一拳一拳,重新缝合。
“不是缝合。”王马低声说,“是重建。”
“对。”英初摘下眼镜,用袖口用力擦了擦镜片,再戴上时,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如手术刀,“他不是在用‘战斗’当康复训练。每一次被击倒,每一次挣扎起身,每一次在极限中调整重心——小脑都在被迫重启、重写、重构自己的代码。”
他看向小阿里,声音忽然变得极轻:“你爸说得没错。你不是在找‘谁更强’的答案……你是在用自己的命,给‘强大’这个词,重新下定义。”
小阿里低头看着那张纸。
金红色的神经通路在纸面静静燃烧,像一幅微型星图,又像一道尚未冷却的伤疤。
他忽然想起三岁时第一次站在拳台边,父亲把他抱起来,让他摸擂绳上被无数拳头磨出的毛边。那时绳子粗粝扎手,他缩回手指,父亲却攥住他小手,按得更紧:“疼?那就记住这个手感。以后你打出去的每一拳,都要让对手也尝到这种疼——不是皮肉的疼,是骨头里发出来的回响。”
原来那不是教导,是预言。
他一直以为自己在追赶那道回响,却不知自己早已成为回响本身。
“所以……”小阿里缓缓抬头,视线掠过父亲沉静的侧脸,掠过王马若有所思的眉峰,最后落在德川光成意味深长的笑容上,“范马刃牙……他还在等我?”
德川没笑,只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黄铜怀表,啪地掰开表盖。表盘玻璃下,并非指针,而是一张泛黄照片——少年刃牙赤裸上身,跪在泥泞中仰天咆哮,背后是范马勇次郎如山岳般的剪影。
“他昨天凌晨三点,独自拆了地下拳馆十六根承重柱。”德川合上怀表,金属轻响如钟,“现在整个东京湾旧港区,都在等一个消息——阿里的儿子,会不会走进那片废墟。”
小阿里没说话,只是慢慢卷起左臂袖子。
绷带之下,肘关节内侧赫然有一道陈年旧疤,形如弯月,边缘微微凸起——那是十二岁那年,他偷偷模仿父亲经典“蝴蝶舞步”落地失衡,左肘撞碎水泥地留下的印记。
他用拇指用力按压那道疤。
皮肤凹陷,又缓缓弹起。
“父亲。”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您当年输给加纳号后,第三天就重返训练场。那天……您绕着拳馆跑了多少圈?”
老阿里怔住,随即咧嘴:“四十七圈。每圈都在数他打在我脸上的拳头数。”
“那我。”小阿里松开拇指,疤痕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指印,“明天开始,每天绕东京塔跑五十圈。一圈,算一记您教我的直拳。”
“哈?”老阿里瞪眼,“东京塔?那可是三十三层螺旋楼梯!”
“对。”小阿里站起身,脊背挺直如未出鞘的刀,“您用七年追上我,我用五十天,追上您当年的影子——然后,亲手打碎它。”
空气骤然凝滞。
山下一夫张着嘴,汽水瓶悬在半空忘了喝;白木承指尖停在膝头,再没敲下去;英初推眼镜的手停在半途,镜片后瞳孔微微放大。
唯有王马,忽然抬手,轻轻拍了三下。
啪。啪。啪。
不响,却像三记闷鼓,敲在每个人心口。
老阿里盯着儿子看了足足十秒,忽然大笑,笑声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好!不愧是我默罕穆德·阿里生的儿子!”
他大步上前,张开双臂,却没拥抱,而是狠狠一巴掌拍在小阿里后背——力道之重,震得小阿里往前踉跄半步,却又被父亲一把拽住肩膀,稳稳扶住。
“不过——”老阿里眯起眼,灰白眉毛拧成一道凌厉的弧,“既然要打碎影子,那就别挑废墟。明早六点,东京巨蛋地下停车场B3层。我给你留了块空地。”
“……您要亲自陪练?”
“不。”老阿里摇头,从浴袍口袋掏出一截磨损严重的拳击绷带,递过去,“我教你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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