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安妮和那个饭馆的老妪都谈了些什么,反正直到午后,她跟黛玉、探春、紫鹃和雪雁五人也都没有要返回荣国仙府的意思。
而此时,王熙凤和贾琏院子浮空岛所在的正房一个偏厅里,由于时间已经到了午后,所...
“他”字刚出口,紫裙男子喉头猛地一哽,血沫从嘴角汩汩涌出,像一条蜿蜒的暗红蚯蚓爬过下颌。她想再嘶吼,可肺腑已被剑气撕裂三处,每一次呼吸都带出铁锈腥气,胸腔里仿佛塞满了烧红的碎瓷。她抬眼,目光掠过黛玉手中那柄犹自滴血的藏青长剑——剑尖离她颈侧大动脉不过半寸,寒意如针,刺得皮肤微微抽搐。
她没躲。
不是不能,而是不必了。
断臂处裹着的罗苑布条早已被血浸透,黏在皮肉上,随着她粗重喘息微微起伏;右腿膝盖以下空荡荡地斜垂着,小腿骨茬从皮肉里戳出来,白森森泛着青灰。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截断骨正在缓慢错位,每一次心跳都让剧痛顺着脊椎往上爬,像有无数只冰凉的手在刮她的骨髓。
可她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歇斯底里的狂笑,而是一种近乎松弛的、油尽灯枯前的诡谲微笑,嘴角向耳根扯开,露出染血的牙龈:“原来……是荣国仙府的‘清霜剑’?”
黛玉眸光微闪,未答。
“呵……咳咳……”她咳得肩胛骨都在震颤,却仍死死盯着黛玉的眼睛,“你这剑意……不似烟雨剑法正宗路数,倒像是……太虚山‘无相剑冢’第三层碑文所载的‘逆流式’?可那碑文三千年来无人参透……你是谁的弟子?”
风忽然穿堂而入,卷起满地碎瓦与残帛。一张焦黑的符纸打着旋儿飘过黛玉脚边,上面朱砂画就的“镇魂”二字已被火烧得只剩半截。黛玉垂眸,看着那符纸,又缓缓抬眼,声音清冷如井水映月:“你认得‘无相剑冢’?”
紫裙男子瞳孔骤然一缩,随即爆发出更剧烈的呛咳,血沫喷溅在青砖地上,绽开一朵朵细小的梅花:“……果然!果然是你们!当年太虚山封山之日,我亲眼见那守山老道抱着三具尸身坠入归墟海眼……没想到,竟还有余种活了下来……”
她话音未落,黛玉剑尖忽地一挑——
“嗤啦!”
剑锋划破空气,却未刺入皮肉,而是精准削断她束发的紫金螭纹簪。乌发如瀑散落,遮住半张惨白面孔,唯余一双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亮得骇人,像两簇将熄未熄的幽蓝鬼火。
“你记性很好。”黛玉终于开口,声线平稳,听不出喜怒,“可记性太好,有时候反而是催命符。”
紫裙男子怔住,随即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怪笑:“……所以,你们今日来,并非只为铲除人贩?你们要找的……是当年太虚山灭门的证物?”
黛玉没否认。
她只将左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上——
刹那间,整座厅堂内所有残存血迹无声沸腾!不是蒸腾,而是悬浮。数十道暗红血线自地面浮起,如游蛇般缠绕于她指尖,继而汇聚成一枚核桃大小、不断旋转的赤色血珠。血珠表面浮现出层层叠叠的镜面影像:一间密室,四壁刻满逆向星图;一只青铜匣子静静置于石台中央,匣盖缝隙中渗出丝丝缕缕的紫黑色雾气;雾气缭绕间,隐约可见三枚玉珏并排而列,每枚玉珏之上,都烙印着一道断裂的银色锁链虚影……
“锁魂珏。”黛玉轻声道,“三枚俱全,方能开启‘归墟回廊’。”
紫裙男子脸色第一次变了。不是惊惧,而是某种被彻底看穿底牌后的茫然,像一只被剥去甲壳的蝎子,暴露在烈日之下:“……你们……真找到了‘引路蝶’?”
“嗯。”黛玉点头,指尖血珠倏然炸裂,化作点点猩红萤火,尽数没入她眉心,“你放出去的七十二只‘噬忆蝶’,昨夜已尽数归巢。”
紫裙男子浑身一僵,瞳孔涣散了一瞬。
噬忆蝶——逍遥山庄最隐秘的禁术之一。以活婴脑髓为引,饲以百年阴槐汁液,炼成七十二只无形蝶影,专噬修士神识中关于某段记忆的“锚点”。一旦中招,纵是金丹真人也会遗忘某段关键过往,如坠云雾。而此术最大的破绽在于:蝶影与施术者神魂相连,若蝶群反噬,则施术者自身记忆将如雪崩般塌陷。
她猛地抬头,嘶声问:“……是谁?谁替你们收拢了蝶影?!”
黛玉没答。
但她身后,厅堂门口光影微晃。
探春缓步踏入,素白衣裙上血迹未干,右手食指与中指之间,夹着一片薄如蝉翼的紫鳞——鳞片边缘尚有微弱灵光流转,正是噬忆蝶蜕下的翅膜。她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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