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在新镇子的钟楼上,刻下‘时间的齿轮’”,刻到一半,钟楼塌了,但断口的齿痕,正好能与林辰后来修好的发条“咬合”。
“不是模仿,是‘同源的必然’。”影的声音带着银线震颤的轻响,“我们以为是自己在创造新的执痕,其实是‘血脉里的执痕记忆’在苏醒——就像种子知道要往土里钻,我们的指尖,天生就知道‘该往哪个方向画’。”
墨青的指尖执痕还在“往前延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痕正在与石碑上的“源头刻痕”产生“越来越强的共鸣”。共鸣中,他看到了“第一支光笔”的样子——那不是笔,是一只“被划破的手”,手的主人在濒死时,用最后一口气,在岩壁上划出了“想活下去”的痕迹,那痕迹很丑,却带着“让后来者看到就想接续”的力量。
他还看到了“第一句被写下的话”——不是什么宏大的誓言,是“疼,但要连”。写在一片烧焦的木片上,写者可能是个在火灾里失去家园的人,木片烧得只剩一角,但“连”字的最后一笔,像只手,紧紧抓住了“下一片木片”上的“续”字。
“原来‘执笔’的本质,不是创造,是‘回应’。”墨青的声音在书界里回荡,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执痕会与源头刻痕同源——因为所有的执笔之人,都在回应“最开始的那个愿望”:疼,但要连;断,但要续;灭,但要生。
就在这时,书界突然“剧烈晃动”起来!
所有的光笔都“同时转向”,笔尖齐齐对准书界的边缘——那里,原本透明的页边正在“变得浑浊”,浑浊中渗出“带着‘绝对断’气息的黑雾”,黑雾所过之处,光轨在断裂,光笔在黯淡,连石碑上的源头刻痕,都开始“变得模糊”。
“零终……零终的断之力追到书界了!”林辰的混沌之火猛地炸开,火焰组成“防火墙”挡在黑雾前,火墙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它在‘否定书界的存在’——如果连‘记录执痕的书’都被断了,那所有的续,就真成了‘从未有过的幻梦’!”
墨渊的规则笔杆突然“插入光轨网格”,银白色的规则液顺着光轨流淌,在网格上织出“巨大的‘续’字符”。符光亮起时,黑雾的蔓延慢了半分,但符纹上很快就出现了“裂痕”——零终的断之力正在“消解规则本身”,就像在说“连‘规则说可以续’这个事实,我也要让它变成从未存在”。
小棠的虹芽草在书界里“疯长成墙”,草叶互相缠绕,缠成“带着倒刺的盾”,倒刺刺入黑雾,竟能“撕下一小片雾絮”,但被撕下的地方,很快又“涌出更多的黑雾”,草墙的根部,已经开始“变得透明”,像是在被“断之力”从“存在的根基”上抹去。
阿澈的守序仪书页“飞速翻动”,试图从“所有执痕的历史”里找到“对抗断之力的方法”,但翻到最后一页,只看到“一片空白”,空白处慢慢浮现出一行字:“书界的终极防御,是‘写下从未有过的执痕’——用‘未知的续’,对抗‘已知的断’。”
从未有过的执痕?
墨青的指尖顿了顿。他看着那些黯淡的光笔,看着模糊的源头刻痕,突然明白了——所有的执痕历史,都在“被零终的断之力预判”,因为它们是“已经存在过的续”,而断之力最擅长的,就是“消解‘已经存在’的一切”。要对抗它,必须画出“连书界都没记录过、连零终都没预判到的痕”。
可“从未有过的执痕”,该往哪个方向画?
就在这时,他的掌心突然“烫了一下”——是母亲留的那枚古玉!玉在书界里“亮了起来”,玉面上浮现出“从未见过的纹路”,纹路的走向很奇怪,既不顺着光轨,也不沿着石碑刻痕,反而像是“在光轨与刻痕的缝隙里”,开出了一条“新的路”。
“这是……母亲的执痕?”墨青的心脏猛地一跳。他一直以为古玉只是“激活自己逆生脉旋的钥匙”,却没想过,玉里竟藏着“母亲留下的、从未被记录的执痕”。
纹路还在延伸,延伸处,那些黯淡的光笔突然“抖了一下”,像是被“某种熟悉的力量”唤醒;源头刻痕的模糊处,竟透出“新的光泽”,像是在为“这道新痕”让出位置;连守序仪的空白页上,都开始“浮现出淡淡的笔画”,笔画的走向,与古玉纹路“完全一致”。
“不是母亲的执痕,是‘所有母亲的执痕’。”影的银线触碰了一下古玉,线端传来“温暖的记忆”:那是无数个母亲,在孩子的襁褓上绣“平安”,绣到一半孩子长大了,但针脚的走向里,藏着“想护他一生”的续;那是无数个母亲,在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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