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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穿成傻柱各国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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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葡萄常-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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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七日,农历二月初四。

清早,7号院堂屋里飘着小米粥和烙饼的香气。

炉子封着,只留了底火,铜壶坐在边上,壶嘴嘘嘘地冒着断续的白汽。

何雨柱从9号院进来,手里拿着两只刚冲洗过的青萝卜,放在堂屋门边的小桌上。

核桃跟在他腿边,穿着厚棉裤,走起来有些蹒跚,手里紧紧攥着个木头雕的小鸭子。

“爸…爸…”核桃举起小鸭子。

“嗯,鸭子。”何雨柱应着,弯腰把儿子抱起来,走到五斗橱旁,拿起温水瓶,往搪瓷脸盆里兑了点热水,浸湿毛巾,给核桃擦脸。

核桃扭着头,眼睛却盯着桌上那碟切得细细的酱黄瓜。

母亲从厨房端着一碟刚烙好的饼出来,看见这情形,对何雨柱说:“你先吃,我来弄他。”

“不碍事,马上好。”

何雨柱手上动作稳当,几下把核桃的小脸擦干净,又就着热水搓了搓自己的手。

核桃一被放下,就朝着桌子蹒跚过去,伸手要去够饼,被刚进门的何其正虚拦了一下。

“烫,晾晾。”何其正说话简短,他换了身深蓝色的劳动布工作服,肩上搭着条旧毛巾,显然准备去厂里。

一家人围坐下来。

刘艺菲起得稍晚些,她穿着件浅灰的翻领列宁装,头发在脑后松松挽了个髻,脸色比前些日子红润了些,孕吐似乎过去了。

她坐下前,何雨柱已经把那碗晾得温乎的小米粥推到了她面前。

饭桌上没什么话。

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和核桃偶尔发出的、意义不明的咕哝声。

母亲给刘艺菲和雨水夹了块烙得金黄的饼心儿,又往何雨柱碗里放了块酱黄瓜。

“今儿还出去跑?”母亲问。

“嗯,局里有点事,去趟崇文门外。”何雨柱喝了口粥,答道。

饭后,何其正推上他那辆二八永久出了门。

何雨水也拎着个布兜,去供销社上班。

母亲收拾碗筷,刘艺菲拿了教材,准备去学校前,在堂屋再坐片刻。核桃在奶奶腿边转悠。

何雨柱上了趟九号院二楼。

下来时,手里多了个沉甸甸的牛皮公文包,还有个帆布工具袋,里面鼓鼓囊囊。

他走到福特皮卡旁,把东西放进驾驶室。

启动车子,他驶出干面胡同,拐上东西大街。

早春的北京,天色是那种灰里透点白的颜色,路两旁槐树的枝桠还是光秃秃的。

街上自行车不少,叮铃铃的铃声响成一片,公共汽车喘着粗气驶过,背着挎包、提着饭盒的行人步履匆匆。

他没开很快,脑子里过了一遍昨天从钱佩兰那儿听来的话。

“…常家,做料器葡萄的那家,早先宫里都点名要的。现在…嗨,就剩几个老姑奶奶守着了,住在花市那一带,具体门牌我得再问问旧人才知道。东西是真好,一颗颗跟真的似的,带着霜…”

当时钱佩兰是来送些南边的干果,坐在堂屋里喝茶时随口提起的。

何雨柱只是听着,没多问,但心里那张无形的“地图”上,已经标下了一个点。

车子拐进崇文门外一片胡同区。

这里的院子比内城的大杂院似乎更显拥挤破旧些。

他按着之前问来的大致地址,放慢车速,目光扫过两旁的门楣。

终于,在一个狭窄的胡同口,他看到了一个褪色得几乎看不清的门牌,旁边有个小小的、用粉笔写的“常”字,箭头指向里面。

他把车停在稍宽敞处,拎着公文包和工具袋下了车。

胡同很窄,仅容两人并肩。地面是碎砖铺的,不平。

他走到箭头指向的那扇黑漆木门前,门虚掩着,油漆斑驳,门环是旧的铜环,没了光泽。

他抬手,用指节叩了叩门板。

里面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一个穿着深蓝色棉布罩衫、头发在脑后挽得一丝不苟的老妇人探出半张脸,看起来六十多岁,面容清癯,眼神带着惯常的警惕和一丝掩不住的疲惫。

“您找谁?”声音干涩。

“您好。请问是常桂禄常老师傅家吗?”

何雨柱语气平和,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介绍信:“我是市文化局文物管理委员会的何雨柱,局里最近在对民间特种手工艺进行普查和记录,想了解一下‘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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