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嫌疑人肖像,沈睿平立刻带领两名侦查骨干,搭乘最近一班动车,连夜赶往甬城高铁站。
“杨顾问,今天多亏了你。”
唐远紧握杨奇的手,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天色不早,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我们正式开...
就在王乘龙被抬上担架、救护车鸣笛开拔的同一刻,山风忽然一滞。
林间树影晃动,枝叶无声翻卷,仿佛有无形之手拨开了空气。虎子鼻尖微颤,豹子耳朵倏然竖起,齐齐扭头望向西北方向——那里本该是密不透风的原始次生林,此刻却裂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幽暗缝隙,藤蔓如活物般自动退避,露出下方一块青苔斑驳的岩壁。
“咦?”蔡叔脚步一顿,眯起眼。
陶永指尖一凝,法力悄然流转,瞳孔深处泛起极淡的银芒。他未出声,只将右手按在腰间柴刀柄上,指节微微发白。
杨奇心头一跳,下意识摸向裤兜里的子母同心铃——铃铛纹丝未动,踏雪那边依旧安稳,可他颈后汗毛却根根立起,像被什么古老而沉静的东西盯住了。
那不是兽类的窥伺。
是地脉的喘息。
“一仔!”蔡叔低喝。
高空盘旋的角雕猛地收翅,双翼一敛,如陨星坠落,在离地三丈处骤然悬停,锐喙微张,发出一声截然不同的长鸣——不再是清越警讯,而是低沉、悠远、带着青铜编钟震颤余韵的嗡鸣。音波掠过树冠,惊起数十只灰背山雀,扑棱棱飞向天际,羽翅划开的气流竟在半空凝成三道细若游丝的淡青色弧线,悬停两息,方才消散。
“百树养身阵……提前应感了?”陶永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
话音未落,岩壁缝隙内忽有微光浮起。
不是火光,不是磷火,而是某种温润的、近乎液态的青玉光泽,自岩缝最深处缓缓渗出,如晨雾弥漫,又似活水流淌。光晕所及之处,枯枝断藤竟簌簌萌出新芽,指甲盖大小的嫩叶在三息之内舒展、染绿、脉络分明;几株倒伏的蕨类猛然挺直茎干,孢子囊鼓胀欲裂;连地上陈年腐叶堆里,都钻出数朵拇指大的靛蓝小花,花瓣边缘泛着细碎金芒。
“灵脉显形……”杨奇喃喃,手指无意识攥紧铃铛,指腹摩挲着铜铃表面蚀刻的云雷纹,“可这波动……不对劲。”
太柔了。
不像地底奔涌的龙脉之力,倒像一条被强行唤醒、尚在昏睡中的青鳞幼蛟,吐纳之间,气息绵长却不带丝毫威压,只余下纯粹的生命律动。
陶永一步踏前,靴底碾碎几片枯叶,发出细微脆响。他没看那光,目光死死锁住岩壁上方——那里,一根横斜的老松枝桠末端,静静悬垂着一枚松果。果鳞紧闭,色泽灰褐,毫无异样。可就在众人视线聚焦的刹那,那松果尖端,悄然沁出一滴晶莹露珠。
露珠浑圆,剔透,映着天光,却在中心凝着一点墨色微粒,缓缓旋转。
“噗。”
一声轻响,露珠坠地。
未溅,未散,落地即融,渗入泥土,只在青苔表面留下一个比针尖略大的湿润黑点。下一瞬,黑点边缘,一缕极淡极淡的紫气袅袅升起,如香炉青烟,转瞬被山风扯碎,杳然无尽。
可就在这紫气消散的同一瞬,虎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豹子猛地伏低前身,脊椎弓起如满月,爪尖深深抠进泥土。小白与小黄更是浑身僵直,尾巴夹紧,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近乎哀鸣的颤抖。
唯有大四——它尚未苏醒,可猫窝里那团蜷缩的绒毛,无风自动,轻轻起伏。
“撤。”陶永嗓音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全部,立刻后撤三百步!”
命令斩钉截铁,不容置疑。邓雷脸色剧变,一把拽住还想凑近细看的乔菲,低吼:“执行命令!”救援队员训练有素,瞬间收拢队形,沉默而迅疾地向后退去。蔡叔却未动,他仰头望着那根松枝,目光穿透枝叶,仿佛要刺入山腹深处。片刻,他极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没有惊惧,只有一种久别重逢的疲惫与了然。
“老朋友……醒了。”他喃喃,随即转身,大步跟上队伍,临行前,目光扫过杨奇,“杨顾问,你那铃铛,护得住踏雪,护不住旁人。山里有些东西,不靠法器,靠‘认’。”
杨奇心头巨震,想追问,可蔡叔已汇入人流,背影沉稳如山。
三百步外,一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众人刚喘口气,异变再生。
陶永放下的护肩,突然无风自动,轻轻震颤。他一把抓起,只见护肩内衬上,用极细银线绣着的北斗七星图样,其中天枢、天璇二星位置,正泛起两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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