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感谢了,杨顾问。”
王部长大喜过望,连忙道谢。
“杨顾问,这边请!”
王部长引着杨奇走向“壮壮”所在的笼舍。
这是一个半开放的展区,有宽敞的室内活动场和连接着假山、树木的室...
就在王乘龙被抬上担架、众人准备撤离时,山风忽然一滞,林间所有虫鸣戛然而止。连一直焦躁甩尾的虎子都猛地顿住脚步,耳朵如雷达般竖起,颈后毛发无声炸开。豹子低伏在地,喉间滚出压抑的咕噜声,肌肉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陶永脸色骤变,一把按住正欲上前搀扶王乘龙的唐斌:“别动!”
话音未落,树冠深处传来“咔嚓”一声脆响——不是枯枝断裂,而是某种坚硬物体内爆裂的闷响。众人仰头,只见王乘龙方才攀附的那棵百年枫树主干上,一道蛛网状裂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树皮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泛着青灰金属光泽的木质。裂痕中心,一缕极淡的黑气如活蛇般扭动,倏忽钻入地底。
“阴蚀木?”杨奇瞳孔骤缩,声音压得极低,“这山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蔡叔已箭步上前,手指捻起一撮落地的树屑,凑近鼻端轻嗅。他眉头拧成死结,突然将树屑弹向空中,指尖一划,三道金线疾射而出,在半空交织成网。那黑气竟如活物般腾挪闪避,却被金线边缘擦过,“滋啦”一声腾起一缕腥臭白烟。
“不是阴蚀木。”陶永沉声道,蹲身扒开腐叶,露出下方盘虬如蟒的树根,“是它寄生的宿主——‘影藤’。”
话音未落,地面轻微震颤。小白与小黄齐齐后退半步,龇牙低吼。虎子与豹子却同时转向东南方向,目光如刀。众人顺着它们视线望去——百米外一片蕨类丛中,几缕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暗色藤蔓正缓缓缩回岩缝,速度之快,只留下空气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
“影藤……三年前沧山北坡爆发过一次,死了七头野猪、两头黑熊。”刘浩的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当时森警队烧了三天三夜,以为清干净了。”
“没漏网的。”陶永直起身,拍净手掌泥灰,目光扫过王乘龙惨白的脸,“它专挑气血翻涌、心神溃散的人下手。这小子摔下来时惊恐到极致,成了最好的饵。”
王乘龙还在担架上哼唧,闻言浑身一抖:“什……什么藤?老子刚才是被狼推的!树上肯定有人!”他猛地扭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乔菲,“你听见没?就是她喊我的时候,我脚下打滑!”
乔菲气得指尖发颤,正要开口,蔡叔却抬手拦住。他弯腰,从王乘龙沾泥的裤脚内侧捻起一点暗红碎屑——像干涸的血痂,又似某种菌类孢子。
“不是血。”蔡叔将碎屑置于掌心,默念口诀。一缕青烟袅袅升起,碎屑竟在众人眼前化作一只微缩的、振翅欲飞的赤色甲虫虚影,随即消散,“是‘锈甲虫’的蜕壳粉。它和影藤共生,专啃食濒死生物的怨气。”
杨奇倒吸一口冷气:“影藤+锈甲虫……这是‘蚀心瘴’的前兆!”
“蚀心瘴”三字出口,现场瞬间死寂。连担架上的王乘龙都忘了喊痛,喉咙里发出咯咯怪响。唐斌额头沁出冷汗:“上次爆发是零三年,整个云雾村三十口人疯了十七个……”
“现在才初春,瘴气不该这么早。”陶永盯着蔡叔掌心残留的青烟,眼神锐利如鹰,“除非有人故意催熟。”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蔡叔忽然抬头,目光如电射向山林深处:“一仔!”
高空中,角雕正盘旋于云层之下。听到召唤,它双翼猛然收束,如陨石般俯冲而下,带起的劲风掀得众人衣襟猎猎作响。它精准落在蔡叔左肩,利爪刺破厚实护肩布料,深深嵌入皮肉,却不见血——蔡叔肩头皮肤下,隐约浮现出细密的金色鳞纹。
“东南方三里,老杉木林边缘。”蔡叔闭目三息,再睁眼时眸中金芒流转,“有座废弃的采药人窝棚,棚顶瓦片下压着三块镇煞石。石头下面……埋着半截断掉的青铜铃铛。”
陶永瞳孔骤然收缩:“玄阴引魂铃?谁敢用这种邪器引动影藤?”
“不是为了找东西。”蔡叔指向王乘龙,“或者……为了把他逼进绝境。”
王乘龙浑身筛糠:“胡……胡说!老子就来玩玩野猪!”
“玩野猪?”乔菲冷笑,从背包侧袋抽出一台微型录音笔,“王少,您昨晚十点二十三分在KTV包厢里说的原话是——‘沧山底下埋着我爸当年走私的货,图纸在我妈陪葬盒夹层里’。您觉得,那些人信不信?”
王乘龙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吐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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