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虎被彻底激怒了!
四肢猛地抓地,粗壮的尾巴如同钢鞭般扫过地面,溅起尘土草屑。
下一刻,它再次扑出。
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扑击,而是野兽捕猎时最凶残的锁喉扑杀!
巨大的虎口张开...
沈睿平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紧了安全带搭扣,指节泛白。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声音干涩:“……所以,这根本不是什么高明驯兽师的个人作案,而是一整套被严密训练、系统执行的‘生物武器’投放?”
“是武器,是活体引信。”杨奇目视前方,车灯切开高速路两侧飞速倒退的黑暗,“它们不咬人,不扑人,只是在特定时间出现在特定位置——花盆松动前野猫蹬踹楼顶排水管,路灯锈蚀处老鼠啃噬承重线缆,井盖移位前流浪狗反复刨挖井沿浮土,河岸鸟类盘旋时震落垂柳枝条遮蔽监控死角……所有动作都精准卡在物理失效临界点上。这不是操控,是预设。”
沈睿平喉结滚动了一下:“可监控里只拍到动物,没拍到人。”
“因为人根本不需要在现场。”杨奇侧过头,夜色里他的瞳孔映着车窗外流动的霓虹,幽深如古井,“真正的控制者,可能在五公里外的公寓天台用激光笔引导鸽群盘旋轨迹,也可能在市政维修档案室篡改下水道井盖编号顺序,更可能……”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副驾座椅下静静伏卧的大四,“……就混在昨天那场事故救援队里,一边递矿泉水,一边把三只蚂蚁放进死者手机充电口——蚂蚁畏光喜潮,会本能钻入缝隙,而那部手机当晚正插在死者床头插座上,电流通过潮湿虫体瞬间击穿主板电容,引发微弱短路火花,引燃旁边未熄灭的蚊香……这种死法,连尸检都只会写‘火灾意外’。”
车内骤然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
费钢在后座猛地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闷响如擂鼓:“操!那他妈还是人干的事儿?!”
“不是人干的,是机器。”杨奇语气平静得可怕,“一群被规训成精密齿轮的活体机器。它们没有情绪,没有犹豫,没有失误——因为每一次‘失误’,都被提前计算进死亡概率模型里了。”
大四忽然抬起脑袋,耳朵尖微微转动,朝车窗外某处虚眯起眼。杨奇立刻减速,越野车平稳滑向应急车道。他没打双闪,只是将车停稳,推开车门下车。沈睿平和费钢几乎同时跟着跳下来。
凌晨一点十七分,沪宁高速K123+800路段。左侧护栏外是一片荒芜的拆迁空地,杂草齐腰,碎砖遍地。月光惨白,照见三只野猫正围拢在一具刚断气的刺猬尸体旁。其中一只黑猫后腿有道新鲜撕裂伤,正用舌头反复舔舐伤口边缘——那不是止血,是某种仪式性的标记。
杨奇蹲下身,没碰尸体,只从背包里取出便携式紫外线灯。光束扫过刺猬颈侧,几道细若游丝的荧光线条浮现出来,呈环形嵌入皮毛,像被无形针线缝合的微型封印。
“蛊痕。”他声音压得很低,“不是中药蛊,是生物电脉冲微雕。用高频震荡在活体神经末梢刻下记忆指令,让动物在七十二小时内重复特定行为模式。这只刺猬今早被人抓走,在它脊椎植入微型谐振器,再放归野外……它今晚会本能爬向最近的监控盲区,撞翻一个装满废机油的铁桶——桶倾倒角度刚好让油渍蔓延至二十米外一处老旧交通信号灯基座。雨水一淋,漏电……”
他忽然住口,抬头望向远处一座废弃厂房顶。那里,一只灰背隼正单脚立在锈蚀水塔顶端,胸羽微微起伏,喙部反射出一点冷硬的光。
“它在等信号。”杨奇说。
沈睿平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心脏骤然一沉:“……我们被盯上了。”
“不。”杨奇摇摇头,重新坐回驾驶座,启动车辆,“是它在确认我们是否具备识别‘引信’的能力。现在它知道了。”他踩下油门,越野车重新汇入车流,“接下来二十四小时,滨江市内所有监控覆盖不到的角落,都会出现新的‘意外预备件’——可能是误入小区配电间的黄鼠狼,可能是叼着绝缘胶带缠绕消防栓阀门的流浪狗,也可能是把筑巢材料塞进公交车报站系统散热口的麻雀。”
费钢粗声问:“那咋办?全城撒网搜?”
“搜不到。”杨奇盯着前方路况,语速渐快,“他们不用无线电,不用蓝牙,甚至不用声波。用的是次声波共振——频率低于20赫兹,人类听不见,但能穿透混凝土墙体,直接刺激动物耳蜗前庭。一个手持式次声发生器,成本不过三百块,藏在修鞋摊的补鞋机底下,就能让整条街的猫狗集体发狂撕咬同一根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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