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杆。”
沈睿平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号:“我马上通知技侦,全市排查所有民用次声设备销售记录!”
“没用。”杨奇打断他,“他们早换代了。最新款用的是量子纠缠态生物磁场扰动仪——原理是让一对处于纠缠态的微生物孢子,一个植入目标动物体内,一个放在操控者掌心。当操控者捏碎掌心孢子时,另一个孢子会在目标脑干同步崩解,释放特定神经毒素,触发预定行为。这种设备……”他扯了下嘴角,“上个月刚在日内瓦生物安全峰会上被列为‘禁止展示技术’。”
后座传来费钢压抑的骂声。
杨奇却忽然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冷笑,而是带着某种久违锋锐的、近乎年轻的笑意。他摸了摸大四的头,大四立刻把下巴搁在他手背上,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呼噜声。
“但你们漏算了一件事。”他说。
沈睿平转过头:“什么?”
“他们以为自己在操控动物。”杨奇的目光掠过车窗,夜色中,一只夜鹭无声掠过高速公路隔音屏上方,翅尖划开气流,留下细微的涟漪,“可动物从来不是工具。”
他顿了顿,声音轻下去,却像刀锋刮过冰面:
“是镜子。”
凌晨两点四十一分,车队驶入滨江市区。沈睿平的手机突然震动。他接起听了十秒,脸色剧变:“什么?!第三名保护对象……陈默,死了?!”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喘息:“……在自家浴室。热水器漏电。可我们检查过线路,昨天刚检修过!”
杨奇一脚刹车。越野车在警局门口急停,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尖叫。他推门下车,大四和四万紧随其后。沈睿平边跑边喊:“现场刚封,法医还在里面!”
停尸房走廊弥漫着福尔马林与血腥混合的甜腥气。陈默仰躺在不锈钢台上,皮肤泛着诡异的青灰色,右手还保持着抓挠瓷砖的动作,指甲缝里嵌着几缕淡金色绒毛——不是人类的。
杨奇没戴手套,直接俯身,指尖悬停在陈默左耳后方三厘米处。那里有一枚几乎不可见的褐色小点,像颗痣,又像干涸血痂。
“别碰!”沈睿平伸手想拦。
杨奇已收回手,直起身,从背包夹层抽出一支微型放大镜。镜片下,那小点表面布满蛛网状微裂纹,裂隙深处,有极其微弱的蓝光在明灭呼吸。
“蜂毒微胶囊。”他声音冷得像冰,“被体温激活后破裂,释放缓释型神经麻痹剂。致死剂量精确到微克,作用时间……恰好覆盖他洗热水澡时血管扩张的峰值期。”
费钢瞪圆眼睛:“蜜蜂?!”
“不是蜜蜂。”杨奇指向陈默脚边拖鞋内侧——那里粘着半片银杏叶,叶脉间渗出少量琥珀色树脂,“是寄生蜂。雌蜂把卵产在银杏树瘿里,幼虫分泌特殊酶分解木质素,让树脂变得易碎。凶手采集这些树脂,混入蜂毒,制成微型胶囊,再用静电吸附在陈默晨跑路线必经的银杏叶背面……风吹叶动,胶囊脱落,粘在他裤脚,最终随汗液转移到耳后皮肤。”
他转身走向门口,脚步忽然一顿。
“等等。”沈睿平急忙跟上,“你刚才说……‘寄生蜂’?可陈默从不靠近银杏树!他家阳台种的全是绿萝!”
杨奇没回头,只抬起左手,摊开掌心。一粒芝麻大小的暗红甲虫正缓缓爬行,鞘翅在灯光下泛着金属光泽。
“它叫红铃虫。”杨奇说,“专食绿萝根茎。陈默每周三固定请家政保洁,而家政阿姨的清洁包里,总有一瓶‘天然驱虫喷雾’——成分表写着‘植物萃取物’,实际是红铃虫信息素。喷雾让虫子主动钻进陈默家花盆,虫粪携带蜂毒胶囊……”他轻轻合拢手掌,甲虫在掌纹间消失,“三天前,它已经在那里了。”
费钢一把揪住自己寸长的头发:“……这他妈是人能想出来的?!”
“不是想出来的。”杨奇推开停尸房厚重的铁门,夜风灌入,吹起他额前碎发,“是练出来的。每天解剖三十只不同昆虫,记录每种神经反射弧的延迟毫秒数;连续三个月喂养同一批蚂蚁,直到它们能按摩尔斯电码节奏搬运糖粒;把鸽子关在六面镜屋,训练它们识别自身倒影中第十七次眨眼的微表情差异……”他走出门外,仰头望着滨江市上空浓重的云层,“这种训练强度,没有十年以上地狱式淬炼,根本做不到。”
沈睿平追出来,声音嘶哑:“那我们怎么办?!”
杨奇没回答。他解开背包侧袋,取出一个铝制保温罐,拧开盖子。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紫苏与蒲公英苦香的药气漫开。他舀出两勺浓稠深褐色膏体,分别抹在大四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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