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和四万爪垫上。
“喵——”
大四弓起背,浑身绒毛乍起,瞳孔缩成两道垂直金线。它猛地跃上窗台,死死盯住对面居民楼三楼一扇亮着灯的窗户——窗帘缝隙里,一只虎斑猫正用爪子反复拍打窗台上的玻璃鱼缸。
“汪!!!”
四万突然暴起,冲向停车场角落。它用鼻子猛拱一辆蒙尘的旧自行车后轮,轮毂轴承处,三只正在啃噬橡胶密封圈的蠼螋簌簌掉落。
杨奇这才开口,声音很轻,却像钉子楔进每个人耳膜:
“他们用十年练出杀人本能。”
他看向沈睿平,月光下,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而我,生来就会听懂它们求救的哭声。”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条街的流浪猫同时竖起耳朵,齐刷刷转向停尸房方向。数百双幽绿瞳孔在暗处次第亮起,如同星火燎原。
沈睿平感到一阵眩晕。他忽然明白,自己带来的不是一名动物顾问。
是猎犬闻到了狼群的气息。
是牧人听见了荒野的号角。
而此刻,滨江市某栋老式居民楼七楼,一个戴着无框眼镜的男人放下望远镜。他面前摊开着七份死亡档案,每份右上角都贴着一枚干枯的蝉蜕。他拿起笔,在第八份空白档案上写下第一个字——
“杨”。
笔尖划破纸面,发出细微的、类似昆虫振翅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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