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万劫不复。
紫宸殿外,夜色深沉,寒风呼啸,卷起殿前石阶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夏侯靖独自站在殿外的长廊上,玄色披风随风轻动,背影显得孤寂而冷峻。他手中握着一枚玉扳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目光远眺,似乎在凝视着皇城之外的某处。
秦刚静静地立於他身後,玄铁铠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低声禀报:「陛下,京郊大营的调动已按计划完成,忠於陛下的人马已潜入三处城门,随时可动。」
夏侯靖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难掩的疲惫:「做得隐秘些,莫让那老狐狸嗅到风声。」
秦刚抱拳应道:「臣明白。摄政王近来动作频繁,恐已有所察觉,陛下需早做决断。」
夏侯靖闻言,目光微微一闪,转身看向秦刚,语气中多了一分锐利:「决断?朕等的便是他先动手。萧执若不露出马脚,朕如何名正言顺地除他?」
秦刚浓眉微皱,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沉声道:「陛下圣明,臣定当护陛下周全。」
君臣之间的对话短暂而沉重,却透露出即将到来的风暴已无可避免。
凛夜远远地站在廊下,却未靠近,只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幕。他敏锐地捕捉到秦刚语气中的坚决与夏侯靖眼底的复杂情绪。他知晓,皇帝的计划已进入最後阶段,而他自己,也必须在这场风暴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他的目光落在夏侯靖的背影上,心中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这位孤独的帝王,背负着太多,却无人可真正分担。
凛夜垂下眼帘,将这份思绪压下,转而专注於记忆中的情报,试图为即将到来的决战提供更多线索。
怡芳苑内,气氛诡异而压抑。柳如丝坐在妆台前,手中把玩着一支碧玉簪,目光却冷冷地扫向镜中自己的倒影。他身旁的赵怜儿低声哭诉,语气中带着几分惶恐:「柳哥哥,近日陛下对那凛夜越发看重,连朝政上的事都让他在旁伺候,这可如何是好?」
柳如丝冷笑一声,手中的簪子猛地插进妆匣,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如何是好?哼,他不过是个贱奴,仗着一张脸和点小聪明,难道还真以为能翻身做主子?」
苏文清在一旁接口,语气阴测测的:「听说摄政王对他也颇有兴趣,若能借刀杀人……」
话未说完,柳如丝眼神一亮,却又迅速压低声音:「慎言!这话若传出去,你我都得掉脑袋!」
三人密谋片刻,终於定下一个新的计划——利用凛夜与摄政王之间的微妙关系,设法挑起皇帝的猜忌,让他彻底弃了凛夜。他们商议着如何伪造一封密信,伪装成凛夜与外臣的私通证据,再由韩笑散播出去,制造更大的风波。
凛夜虽未亲耳听到这番密谋,却早已从苑内宫女的窃窃私语与韩笑异常频繁的走动中嗅到了不对。他敏锐的观察力让他捕捉到韩笑某次与小太监交谈时,手中藏了一页折得极小的纸条。他心中一动,决定暗中盯紧韩笑,伺机查清这场新阴谋的细节。他的过目不忘之能再次派上用场,他回忆起韩笑近日的行踪,发现他多次出入内务府,且与福顺的随从有过短暂接触。
这一切,让他更加确信,怡芳苑的这场风波背後,或许还有更大的推手。
清晨,御书房内,夏侯靖正在批阅奏摺,案上堆满了来自各地的密报。他神色冷峻,眉间的川字愈发深刻。
凛夜静静地在一旁磨墨,目光偶尔扫过那些奏摺,迅速记下关键信息。他注意到一份来自湖州的折子,提及当地水患後的赈灾情况,却语焉不详,与他记忆中的邸报记载有细微出入。他犹豫片刻,低声道:「陛下,湖州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