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从凤椅上站起,却因腿软险些跌倒。她扶住身旁的栏杆,泪水从眼角滑落,声音颤抖而无力:「靖儿……那是……那是迫不得已。先皇病重,我……我为了江山……」
「够了!」夏侯靖猛地打断她,声音如雷霆般炸响,带着难以抑制的怒意与伤痛。他的双拳紧握,指节发白,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却又夹杂着一抹难以言喻的悲哀。「您瞒了朕二十年!」他一步上前,逼近太后,目光如刀般锐利,彷佛要刺穿她的伪装,「二十年!您让朕活在一个谎言里,却告诉朕这是为了江山?」
太后踉跄着跪下,泪水如断线的珍珠滚落,声音哽咽:「靖儿,母后错了!但萧执野心勃勃,他强迫我……我别无选择!」
夏侯靖的目光冰冷,彷佛要将她看穿。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声音低沉而充满讥讽:「强迫?还是自愿?」他停顿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痛苦,语气陡然转为低喃,彷佛在质问自己:「您是朕的母后,朕最亲近的人……可您为何一次又一次地背叛朕?」
太后的嘴唇颤抖,声音几乎细不可闻:「最初是强迫,後来……後来我为了保住你的皇位……我不得不……」
夏侯靖闭上双眼,额角青筋暴起,彷佛在与内心的风暴搏斗。他的声音低沉而疲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您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朕觉得陌生。」他转身,背对太后,宽阔的肩膀微微颤抖,彷佛承载着整个江山的重量。「从今起,您就在慈宁宫思过。无朕旨意,不得出宫。」
「靖儿!」太后伸出手,声音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试图挽留那逐渐远去的背影,「靖儿,母后求你,别这样对我!」
夏侯靖的脚步微微一顿,却未回头。他的声音低沉而决绝,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悲凉:「母后,您早已不再是朕的母后。」他大步离开,背影在昏暗的灯火中显得孤寂而坚定,彷佛将所有的亲情与软弱都留在了身後。
殿内的风吹过,烛火摇曳,留下太后孤零零地跪在地上,泪水浸湿了衣襟,彷佛连最後的尊严也随之崩塌。
宗人府的牢房内,萧执的伤口因感染而恶化,脓血渗透了绷带,散发出刺鼻的气味。他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却依旧倚着石柱,目光浑浊而执拗,彷佛仍在与命运抗争。
看守站在牢外,冷眼看着他。萧执喘息着,断续道:「告诉陛下……他永远是我的儿……」
看守冷笑一声,啐道:「逆贼,闭嘴!」
萧执的嘴角勾起一抹最後的笑意,缓缓闭上眼,气息渐渐停止。他的死,彷佛为这场腥风血雨画上了一个句号,却也留下了无尽的阴影。
消息传到夏侯靖耳中时,他正站在御书房内,背对着门,凝视着窗外的夜色。秦刚低声禀报:「陛下,萧执已死。」
夏侯靖的身子微微一僵,沉默良久。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桌案上的一卷奏折,声音低沉而复杂:「死了……也好。」他转过身,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捉摸的情绪——有解脱,有悲哀,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沉重责任。「秦刚,传朕旨意,彻查萧执馀党,凡有牵连者,一律严惩。」
秦刚躬身领命,却见夏侯靖的目光越过他,落在远处的烛火上,彷佛在凝视某个遥不可及的过去。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像自语:「他以为用血脉就能牵绊朕,却不知,朕的江山,从不靠任何人的恩赐。」他顿了顿,眼中燃起一抹坚定的光芒:「从今往後,这天下,只会姓夏侯,也只能姓夏侯。」
御书房的鎏金铜炉里,龙涎香的馀烟袅袅缠绕,与窗外灌入的夜风混在一起,添了几分沉滞。
夏侯靖背对着门,指尖轻按在御案上那卷关於萧执馀党清查的奏折,墨色龙袍下的肩线纹丝不动,唯有垂落的衣摆,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nbs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