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宁的清晨来得迟,熊改革推开保护站板房的门时,天边才刚泛出灰白。冷空气刀子似的刮在脸上,他紧了紧冲锋衣的领口,走向那辆满是泥点的越野车。
昨晚多吉报上来的新盗采点,他得亲自去看一眼。
车在...
雨点终于砸在莫斯科危险屋的强化玻璃上,噼啪作响,像一串未加密的摩尔斯电码。白翰武没开灯,只让监控屏的幽光映在脸上。四块屏幕仍在轮播:柏林医院VIP病房外走廊的实时画面,施密特督察办公室的门禁记录,仰光港废弃种植园焦黑的卫星图,还有——最右下角那帧不断刷新的红色坐标,正从缅甸掸邦向西缓慢移动,越过泰缅边境,进入老挝南部阿速坡省的密林深处。
不是逃亡轨迹,是迁徙路径。CIA在湄公河三角区的神经末梢被斩断后,残存的神经元正自发重组,试图在更暗处接通新的突触。
他伸手点开那个坐标旁浮动的标记——“蜂巢-7”。代号是临时起的,但数据不会撒谎。过去七十二小时,该坐标与弗吉尼亚州兰利总部的加密信道交互频次,是其他同类节点的三点二倍。更关键的是,每次信号脉冲的波形特征,都与瑞士行动前夜,那支消失在阿尔卑斯雪线后的通讯小队完全吻合。
“瑞士……”白翰武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场失败不是偶然,是对方早把诱饵埋进了黄河的情报回路。当时被策反的技术员,其实在三个月前就已接触过CIA欧洲站的“清洁工”——专精于制造技术故障的伪装者。他们故意让黄河的反向追踪程序锁定一个虚假的信号源,而真正的渗透,早在瑞士团队出发前,就已通过外交邮袋,悄然渗入莫斯科危险屋的备用电源管理系统。
窗外一道惨白闪电撕裂云层,瞬间照亮墙上挂着的旧照片:泛黄纸页上,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初,一群穿着蓝色工装的年轻人站在尚未竣工的黄河半导体厂房前。照片边缘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根不深,树不高;土不厚,枝不茂。”落款是白毅峰,那时他还只是个刚从德国学成归来的年轻工程师。
手机在桌角震动,加密频道。来电显示“陆书仪(安全线路)”。
白翰武接起,听筒里只有微弱的电流声,持续了整整十七秒——这是他们约定的“无监听”确认音。
“肋骨愈合得不错。”陆书仪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异常清晰,“但医生说,血肿吸收需要时间。我申请明天出院。”
“柏林警察总局今天上午调取了你车祸现场所有交通监控硬盘。”白翰武语速平稳,“施密特督察亲自签字,理由是‘补充侦查’。硬盘正在送往慕尼黑刑事技术中心的路上。”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笑:“所以,他要亲手验证那具尸体是不是真被苯丙胺控制过?”
“不。”白翰武望向窗外翻涌的墨色云海,“他在验证自己有没有被更高层的人当枪使。那具尸体血液里的苯丙胺浓度,足够让人产生幻觉,但还不足以剥夺行动能力。真正致命的,是颈部那记扭断——专业、快速、不带一丝多余动作。施密特的儿子当年在美国,能全身而退,靠的不是律师,是一个叫‘灰隼’的私人安保公司。而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上周刚在开曼群岛注册了一家新壳公司,名字叫‘琥珀咨询’。”
陆书仪沉默了几秒,呼吸声变得悠长:“琥珀……这名字真俗气。但很适合用来包裹毒药。”
“所以你不能出院。”白翰武声音沉下去,“赵锐已经以探病为名,把三名‘北风安保’的医疗兵安插进你的病房。他们的身份是柏林自由大学医学院的实习医生,带教老师是德国联邦情报局退休的病理学顾问。他们会在你每次换药时,用特殊试剂检测纱布上的渗出液——里面有没有被刻意植入的纳米级缓释毒素。这种毒素不会致命,只会让你在术后恢复期出现间歇性认知模糊,持续六到八周。足够让一份关键证词,在法庭上变成自相矛盾的呓语。”
听筒里传来窸窣声,像是陆书仪掀开了被子。“明白了。那我就再躺三天。不过白叔,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说。”
“把‘蜂巢-7’的坐标,连同它过去七十二小时的所有通信日志摘要,打包发给艾伦。”她顿了顿,“不是通过我们自己的中继站,走新加坡金管局与德国央行之间的金融清算通道。用一笔真实的跨境支付指令作为载体,把情报嵌进SWIFT报文的附加字段里。CIA的‘清洁工’再厉害,也不会盯着央行间的清算协议找漏洞——那是他们的盲区。”
白翰武手指在键盘上悬停半秒,随即敲下确认键。“艾伦那边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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