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一步上前，手指悬停在那四道金线之上，飞雷神查克拉本能地涌向指尖，却被一股无形斥力弹开。他皱眉：“我的查克拉被排斥？”
“不，是被‘筛选’。”封印术蹲下身，与鸣人平视，“它在分辨：谁才是真正的‘容器’。漩涡体质提供容纳力，但四尾需要的不只是容量——它需要能理解‘燃烧’本质的人。”他忽然伸手，用指甲在自己左手腕内侧轻轻一划。没有血，只有一道细长的黑痕浮现，如同墨汁浸透宣纸。那黑痕边缘，竟也泛起与鸣人后颈如出一辙的浅金微光。
玖封印失声：“你？！”
“三年前熔心窟里，我碰到了它的‘核心’。”封印术平静道，“它没名字。古卷里叫它‘烬’，意思是‘余火未熄处’。它不是尾兽，是十尾被分割时，从创世查克拉里剥落的一小片‘灼痛感’——所有忍者修炼时经脉撕裂的痛，所有术式失败时查克拉反噬的灼，所有生命在烈焰中挣扎求存的绝望……这些情绪凝结成的实体。”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水门紧绷的下颌线，扫过玖封印苍白的脸，最后落回鸣人无意识攥紧的小手上：“所以，两仪颜霭封印术注定失败。因为它试图用‘秩序’去框定‘混沌’。而四尾……它本身就是秩序崩塌时迸溅的火星。”
窗外，最后一丝夕照终于沉入地平线。室内陷入昏暗，唯有鸣人后颈的四道金线，幽幽亮起，像黑夜初燃的烛火。
水门沉默良久，忽然解下护额，露出额角一道细长旧疤——那是第三次忍界大战时，被一枚淬毒苦无擦伤的痕迹。疤痕早已愈合，可此刻，它正随着金线明灭，微微搏动。
“你早知道了。”玖封印盯着那道疤，声音发颤，“从你第一次抱起鸣人那天起……你就感觉到了，对不对？”
水门没回答。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按在自己眉心。刹那间，整个房间的空气震颤起来，无数细小的金色光点从他指尖逸散，悬浮于半空，缓缓旋转，勾勒出一个巨大、繁复、不断自我修正的飞雷神术式——但这一次，术式中心并非坐标标记，而是一枚小小的、跳动的赤色心脏轮廓。
“这不是飞雷神。”封印术低声说，“这是……火影印记的逆向推演。”
水门闭着眼，额角青筋暴起：“我在重写‘坐标’的定义。不再指向空间，而是指向……‘痛感’。”
玖封印瞬间明白了。她一把抓住水门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他皮肉：“你要把鸣人的痛，变成你的坐标？！”
“不。”水门睁开眼，瞳孔深处映着四道金线的微光，声音轻得像叹息，“我要让所有痛，都有坐标可循。”
话音未落，他并拢的双指猛然下压——
轰！
没有爆炸，没有光芒。整个房间的光影骤然被抽离，只剩下纯粹的黑暗。黑暗中，唯有一道纤细的赤线凭空浮现，从水门眉心射出，笔直刺入鸣人后颈的金线中心。那赤线并非实体，更像一道被强行钉入现实的“概念”：它不散发热量，却让四周空气发出琉璃碎裂般的细微脆响；它不反射光线，却让黑暗本身显出灼烧般的赤色轮廓。
鸣人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不是婴儿懵懂的瞳孔。那是一双竖瞳，金底赤纹，瞳仁深处，有熔岩缓缓流淌。
时间仿佛被拉长。玖封印看见儿子的眼睫上凝出细小的赤晶，看见他张开的小嘴里，舌尖正泛起暗红光泽。她想扑过去，身体却僵在原地——不是被束缚，而是某种更深的恐惧攫住了她：她突然意识到，此刻被唤醒的，或许根本不是四尾守鹤，而是更古老、更原始的东西。是十尾尚未成形时，查克拉最初诞生的……灼痛之源。
就在此时，封印术动了。
他没冲向鸣人，也没阻止水门。他只是抬起左手，将腕内那道黑痕对准赤线，然后，用右手食指狠狠戳进自己左眼瞳孔！
“呃啊——！”
没有鲜血喷溅。他的眼球像被投入火中的琉璃，瞬间熔解、重组，化作一枚浑圆剔透的赤色晶体，悬浮于掌心。晶体内部，无数细小的金色符文如活物般游走，每一道符文闪过，窗外便有一颗星子无声爆裂，化作赤雨洒落木叶屋顶。
“以我之目为镜，照见‘烬’之真形！”封印术嘶吼，声音却异常清晰，“水门！现在！把飞雷神坐标，锚定在‘痛’的源头——不是鸣人的痛，是我的！”
水门浑身剧震。他额头的汗珠滚落，在触及赤线的瞬间蒸发成金雾。他死死盯着封印术手中那枚赤晶，瞳孔里映出的不再是少年面孔，而是无数破碎画面：熔心窟深处的黑色脊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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