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无毗桥断崖上凝固的熔岩泪痕、古卷末页被血渍模糊的潦草批注——“烬非兽,乃创世余烬。欲封之,必先承其痛。”
他懂了。
飞雷神的终极奥义,从来不是瞬移,而是“存在”的锚定。而此刻,他要锚定的,是痛本身。
“玖封印!”水门厉喝,“结印!六道·阴阳锁链!”
玖封印如梦初醒,双手翻飞如蝶。她没结传统印式,而是将十指交叉,拇指相抵,摆出一个奇异手势——那是漩涡一族早已失传的“脐带印”,传说中,初代漩涡水户封印九尾时,曾用此印连接自身与尾兽的“生命脐带”。
当她的手势完成,鸣人后颈的四道金线骤然暴涨,化作四条纤细却炽热的赤色锁链,一头缠绕住他小小的身体,另一头,则如活蛇般刺向封印术掌心的赤晶!
“就是现在!”封印术将赤晶高举过顶,“水门!坐标——”
“——在此!”水门双指如剑,狠狠点向赤晶中心!
嗡——
整个木叶村的灯火同时熄灭。不是被掐断,而是被“抹除”。下一秒,所有光源重新亮起,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烧灼后的暗红余韵。人们茫然抬头,只觉眼皮发烫,仿佛刚刚目睹了一场无声的烈焰爆发。
而屋内。
赤线消失了。四道锁链也消失了。
鸣人安静地躺在襁褓里,双眼紧闭,呼吸均匀。后颈皮肤光滑如初,再无金线痕迹。唯有封印术左眼的位置,空荡荡一片,却有一团温润的赤光静静悬浮,像一枚小小的、永不冷却的太阳。
水门单膝跪地,嘴角溢出鲜血,右手颤抖着,却仍稳稳托着一枚新凝结的术式核心——那是一枚核桃大小的金色琥珀,内部封存着一缕赤色火苗,火苗中央,隐约可见四道细小的金线缓缓旋转。
玖封印跌坐在地,紧紧抱住鸣人,泪水无声滑落,滴在婴儿脸颊上,竟蒸腾起一缕极淡的赤烟。
封印术捂着空荡的眼窝,声音沙哑:“成了。两仪颜霭……不,现在该叫‘涅槃颜霭’。它不再悬置四尾,而是将‘烬’的痛感,转化成了‘再生’的坐标。”
他咳出一口暗红色的血,血珠落地,竟长出四株细小的赤色花朵,花瓣边缘,凝结着与鸣人睫毛上如出一辙的赤晶。
“从此以后,”他望向窗外重新升起的月亮,月光在那枚赤色晶体的映照下,竟也泛起淡淡的金边,“只要鸣人感到痛苦,这枚坐标就会激活。它不会吞噬他,不会侵蚀他……它会点燃他。”
水门艰难地撑起身体,将金色琥珀轻轻放在鸣人胸口。琥珀甫一接触肌肤,便无声融化,化作四道暖流,顺着血脉沉入四肢百骸。
“点燃什么?”玖封印哽咽着问。
封印术笑了。那只独眼中,赤光温柔:“点燃他成为火影的资格。”
远处,木叶火影岩的阴影里,一道黑袍身影静静伫立。他望着火影大楼亮起的那扇窗,枯瘦的手指抚过胸前一枚暗红色的护额——那护额中央,赫然蚀刻着四道交叠的火焰纹路。
“呵……”他低笑,声音如砂砾摩擦,“原来如此。不是封印,是授衔。”
风起。他转身离去,黑袍翻卷间,露出腰间悬挂的四枚苦无。每一枚苦无的刃尖,都凝着一点将熄未熄的赤色余烬。
而在木叶村某座无人知晓的地下室里,一只被封印在水晶棺中的手臂,五指忽然蜷缩了一下。棺盖内侧,一行新凝结的赤色文字缓缓浮现:
【痛即坐标,烬即冠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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