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从入门到入土



九尾之夜，木叶一片混乱。

当晚，趁着木叶忍者疏散村民、对付尾兽，无暇他顾之际，有些别有用心的人开始了小动作。

有人用出了平时极易被发现的联络方式，将木叶的情报以最快的速度传回了各自的村子。...

三代目火影的指尖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年迈，而是因为那一瞬涌上喉头的腥甜——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医疗班刚撤下，他便拄着烟斗缓步走到水门身边，目光扫过玖辛奈苍白如纸的脸、宇智波余琬艺蜷缩在父亲背上的小小身躯，最后停在水门左腕上那圈正在缓缓消散的淡金色封印纹路上。那不是寻常结界术的残留，而是飞雷神术式被强行逆向崩解后留下的“反噬烙印”，像一道灼烧的旧伤疤，正无声渗血。

“你封印九尾时……动用了‘尸鬼封尽’的变体？”三代目声音低哑，烟斗里的灰烬簌簌落下，像一场微型雪崩。

水门没立刻回答。他望着远处影岩上斑驳的夕照，金光刺得眼底发酸。那光里晃动着琳坠崖时扬起的碎石、带土被压进岩缝前回望的一眼、还有鸣人刚出生时攥紧的小拳头。他忽然笑了下，笑得极轻，极淡，像风吹过未拆封的卷轴：“不完全是。是把‘尸鬼’的锚点改成了飞雷神坐标，再借玖辛奈的血继限界做媒介……让九尾的查克拉流，在封印完成前绕了一圈木叶地下脉络。”他顿了顿，睫毛垂落，“这样，哪怕封印松动，泄露的查克拉也会先被地脉吸收稀释，不至于直接引爆。”

三代目瞳孔骤缩。这不是忍术改良，这是拿整个木叶的地脉当缓冲垫——稍有不慎，地下熔岩层就会被引燃，整座村子将沉入岩浆。可水门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调整了火影办公室窗帘的开合角度。

“你疯了？”猿飞日斩的声音劈开寂静。

“没疯。”水门转过头，阳光重新落回他脸上，却不再纯粹，“但比起让九尾在木叶中心暴走，这更像……一个老师能为学生做的最后补习课。”他看向余琬艺的方向，“真教过我，查克拉的本质是生命能量。而生命……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容器。”

这话像根针，扎进三代目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在神无毗桥废墟里挖出带土半截染血的护额，那时也以为那是终结；想起团藏深夜造访火影办公室，摊开一叠泛黄档案，指着“初代目细胞实验体07号”的照片说“这孩子活不过十岁”；想起昨夜暗部急报四尾暴动时，自己第一反应竟是先派人封锁木叶医院产科楼——因为玖辛奈分娩的消息，早在三小时前就被“某位高层”以“防止敌国间谍渗透”为由，列为S级机密。

原来有些裂缝，早就在阳光照不到的砖缝里长出了青苔。

“三代目。”水门忽然伸手，按在老人肩头。那手掌温热，带着血与汗混合的微咸气息，“别查带土了。”

“什么？”

“别查他是不是活着，别查他有没有叛逃，别查他背后有没有斑。”水门的声音很轻，却压得四周空气都凝滞，“查下去，只会查出更多‘应该死却没死’的人——比如四尾人柱力海野伊鲁卡的母亲，她本该在三年前的雨隐突袭中被苦无钉穿咽喉；比如宇智波止水，他七岁那年执行的雾隐任务报告里，写着‘目标确认死亡’，可三天后他拎着滴血的手里剑回到木叶，右眼写轮眼第三勾玉正在缓慢旋转。”

三代目喉结滚动。他知道水门说的是真的。那些档案就锁在火影岩最底层的暗格里，编号用的是初代目亲笔批注的“禁忌之种”。

“所以……”猿飞日斩沙哑道，“你打算放任不管？”

“不。”水门摇头，目光扫过外围焦黑的土地，“我要让所有人看见——当九尾撕开结界时，第一个扑向它眼睛的，是刚学会用苦无切水果的余琬艺；当四尾尾兽玉即将落地时，挡住爆炸冲击波的，是连查克拉控制都还不稳的卡卡西；而把九尾拽离木叶核心区的，是那个被你们贴上‘危险因子’标签的宇智波余琬艺。”他指尖划过自己左腕的烙印，“这道伤，是飞雷神和尸鬼封尽对撞的产物。可如果明天有人问起‘谁该为今晚的伤亡负责’，请告诉他们——是木叶的结界太薄，是暗部的巡逻路线三十年没变过，是医疗班储备的兵粮丸还停留在二战规格。”他微微一笑，“至于带土……让他继续做他的‘斑’吧。真正的斑若活着，早该亲自来取我的命，而不是躲在面具后，靠操纵尾兽证明存在感。”

这话出口，连远处正给玖辛奈输查克拉的医疗班组长都手一抖，差点把查克拉线接错经络。

就在此时，一声闷响从森林边缘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