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次郎正单膝跪地,左手撑着地面,右手死死攥着一块焦黑的金属片。那东西约莫巴掌大,边缘布满锯齿状裂痕,中央蚀刻着一枚残缺的宇智波团扇图案,下方压着几行细小的古文字:「……承初代目遗泽,续木叶火种,此物当随血脉而存……」
“父亲?”余琬艺挣扎着从背上滑下,踉跄扑过去。
东野次郎没抬头,只是将金属片翻转。背面用极细的刻刀凿着两行新字,墨迹未干,显然是刚刻上去的:「鸣人姓漩涡,余琬艺姓宇智波——火影岩上,该添第三块名字石了。」
全场死寂。
三代目烟斗“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手指抖得厉害,三次才捏住冰凉的竹柄。烟丝散了一地,像被风吹散的灰烬。
“这……这是……”八代目失声。
“宇智波镜的遗物。”东野次郎终于抬头,右眼写轮眼缓缓闭合,露出底下疲惫却锐利的黑色瞳仁,“当年神无毗桥之战,他拼死抢回带土的写轮眼,也抢回了这个。”他指腹摩挲着团扇图案的缺口,“初代目留给宇智波的‘信物’,本该由族长世代保管。可镜战死后,它被团藏收走,当成‘宇智波叛乱铁证’锁进根部保险库。”他嗤笑一声,“可惜啊,团藏不知道,镜临终前把真正的密码,刻在了自己肋骨内侧。”
余琬艺蹲下来,小手抚过父亲手背:“所以……您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东野次郎抬眼,目光扫过水门、三代目、乃至远处强撑站立的卡卡西,“知道木叶的根基里,埋着初代目的骨头、宇智波的血、还有……”他顿了顿,视线落在水门左腕的烙印上,“……四代目用命赌出来的火种?”
水门静静听着,忽然抬手解下护额。金属边缘映着夕阳,竟泛出幽蓝微光——那是飞雷神术式被反复书写又擦除后,沁入金属的查克拉结晶。
“其实……”他声音很轻,却让所有竖起耳朵的人心头一震,“当年我拜初代目为师,并非因他开创木叶,而是因为他在临终前,把最后一颗查克拉种子,种进了我体内。”
全场哗然。
“不可能!”八代目脱口而出,“初代目逝世时,您才三岁!”
水门笑了,这次笑得毫无保留:“三岁的孩子,当然记不住。可每当月圆之夜,我的影子会比常人长三寸——那是初代目查克拉在替我‘补全’缺失的童年。”他指了指余琬艺,“就像真能一眼看穿鸣人体内九尾的查克拉流向,不是天赋,是血脉里沉睡的‘回应’。”
余琬艺怔住。他忽然想起昨夜四尾暴走时,自己冲向尾兽巨口的瞬间,左眼写轮眼并未开启,可视野里却浮现出无数条半透明的金线——那是飞雷神术式的轨迹,密密麻麻织成一张网,将九尾的每寸肌肉牵动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原来他不是在战斗,是在阅读一本用查克拉写就的《木叶构造图》。
“所以……”三代目深深吸了口气,烟斗重新燃起,“您不辞去火影之位,是因为……”
“因为我终于明白了。”水门将护额重新系好,金线在暮色里一闪而逝,“所谓火之意志,从来不是要求火影燃烧自己照亮他人。而是要成为一根火把——既不烫伤持火者的手,也不让光熄灭在风雨里。”他看向余琬艺,“真教过我,真正的力量,是让持火者不必独自站在风口。”
余琬艺仰起小脸,忽然问:“那……老师,您现在还是火影吗?”
水门沉默片刻,伸手揉了揉男孩的头发。发丝间有未干的血痂,也有新生的柔软绒毛。
“从今晚开始,我是木叶第七班的带队老师。”他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负责教鸣人认字、教卡卡西包扎伤口、教……”他顿了顿,目光掠过东野次郎怀中昏睡的玖辛奈,“教余琬艺怎么把查克拉,变成不会伤到人的光。”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声清越鸟鸣。
众人抬头,只见一只通体雪白的信天翁掠过火影岩上空,爪下悬着一枚青铜铃铛。铃声清脆,竟与木叶村口百年古钟的节奏完全一致。
“是根部的‘夜枭’?”八代目皱眉。
“不。”东野次郎眯起眼,“是初代目养在南贺神社的‘守钟鸟’。它只在新火影继任仪式上出现。”
可今夜没有继任仪式。
白鸟盘旋三圈,忽然俯冲而下,直直撞向水门左腕的飞雷神烙印。就在众人惊呼之际,那铃铛“叮”一声轻响,竟化作无数光点,尽数融入烙印之中。刹那间,水门腕上金纹暴涨,如活物般蜿蜒而上,最终在他手背凝成一枚古朴的印记——形如火焰,焰心却是一枚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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