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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神祇:你拜寿星,我拜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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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柏木四将傻了!哪来的十万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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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么大体量的“净坛符水”,一旦倾泻,常家接下来怕是要倒一阵子霉了……”

路晨心中不禁暗忖。

但转念一想,比起消解那滔天怨气,这点霉运又算得了什么?

常家还是稳赚不赔。

不...

车队驶入常府西门时,天光正斜斜切过檐角朱红的漆色,将影子拉得又细又长。路晨坐在后排,指尖在膝头轻轻叩了三下——那是他与太阴星君约定的暗号:已入府、未见异动、木灵尚在明处。

常府比前几日更静。

不是那种死寂的静,而是被层层叠叠的符纹压住的静。空气里浮动着极淡的柏香,混着新蒸的寿桃甜气,可这甜里泛着青涩的涩味,像未熟透的果子被强行捂熟。路晨鼻尖微动,眉心那簇灶膛火种忽地一跳,仿佛被什么无形之物轻轻拨了一下。

“路兄弟,发什么呆?”常素卿笑着递来一杯温热的枸杞菊花茶,“尝尝,我爷爷亲手配的方子,清肝明目,最养神。”

路晨接过,指尖触到杯壁,微微一滞。

杯底沉着两粒干瘪的柏籽,黑如墨点,纹路却诡异地呈螺旋状,一圈圈向内绞紧——那是活物才有的脉络。

他不动声色吹了吹热气,垂眸道:“老爷子身子骨硬朗,连泡茶都讲究养生之道,晚辈佩服。”

“哪是养生。”常素卿压低声音,眼里闪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光,“是‘固胎’。昨儿夜里,我梦见自己站在一片青雾里,脚下是软的,像踩在云上,可低头一看……全是柏叶铺的路。路兄,你说怪不怪?我从没梦见过柏树。”

路晨喉结滑动一下,没接话。

他余光扫过前视镜——孙幼蓉正低头摆弄手机,屏幕亮着,是一张刚拍的照片:常素卿手腕内侧,隐约浮着一道浅青色的纹路,形如新抽的嫩枝,正缓缓蠕动。

汪一鸣则靠在车窗边打盹,呼吸绵长,可路晨看得分明,他耳后三寸处,一粒米粒大的血痣正由褐转青,边缘泛起细密鳞纹。

——不是木灵。

是被木灵气息浸染过的凡人。

路晨心底一沉。原来不止常素卿一人被种了引子,连随行之人也早被无声无息地“松土”了。

车停稳,红毯铺至阶下,鼓乐齐鸣。路晨挽着常素卿的手臂跨过门槛,脚底石砖微凉,却在靴底传来一声极轻的“咔”。

像是朽木裂开。

他低头瞥了一眼——青砖缝隙里,钻出半截指甲盖大小的柏芽,通体碧绿,顶端凝着一点晶莹露珠,正对着他眉心方向,微微颤动。

路晨脚步未停,右手却在袖中悄然掐诀,指尖一抹赤金火苗无声燃起,倏然弹出,撞上那点露珠。

“滋——”

轻响如针尖落地。

露珠蒸腾成一缕白气,柏芽瞬间枯萎蜷缩,化作灰粉簌簌落进砖缝,再不见踪影。

没人看见。

连常素卿都还在跟迎宾的管家寒暄,笑容满面。

路晨抬眼,目光掠过中庭那株百年老柏。

树皮皲裂如龙鳞,枝干虬结如臂,整棵树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青雾里,雾气流动间,隐约可见七道人影静静伫立——柏木四将,巡天丁甲中的三人,皆未着甲胄,只穿素麻短褐,手持竹帚、铜铃、陶罐,垂首而立,形如守墓仆役。

他们不动,不语,甚至不呼吸。

可路晨知道,他们每一寸肌理都在听,在看,在等。

等一个时辰。

等一炷香燃尽。

等常素卿腹中那团尚未凝实的精魄,彻底被柏木绿液浸透、驯服、烙上灵柏仙的本命契印。

宴席设在后园水榭,曲桥回廊,锦鲤戏莲。宾客早已落座,觥筹交错间谈笑风生,谁也没注意到,主位旁那张空着的紫檀扶手椅上,椅背雕纹正悄然渗出细密水珠,顺着木纹蜿蜒而下,在椅面聚成一小洼碧色液体,映着天光,竟似活物般微微起伏。

路晨端着酒杯走近,袖口垂落,遮住指尖一缕三昧真火悄然探出。

火苗触及水洼边缘——

“嗡!”

整张椅子猛地一震!

水洼骤然沸腾,碧液翻涌成漩涡,漩涡中心浮起一张模糊人脸,双目紧闭,唇色青白,赫然是常素卿的模样!只是那眉心一点朱砂,此刻正缓缓洇开,化作一道细长青线,直插额顶发际!

路晨瞳孔骤缩。

这不是幻象。

这是“胎相显影”——精魄即将破胎而出的前兆!

而那青线,是灵柏仙的“根须”,正借柏木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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