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打通常素卿顶门百会,为化身开辟归途!
他指尖火苗暴涨欲焚,却被一股无形之力硬生生压回袖中——
“路典簿。”
一道清越女声自耳畔响起,不带半分烟火气,却震得他识海嗡鸣。
太阴星君的神音,直接在他魂窍深处响起。
“莫急。此乃‘倒根引脉’,若你此刻焚毁,精魄将随青线暴烈反冲,常素卿当场经脉寸断,魂飞魄散。她腹中胎儿,亦将化为枯骨。”
路晨指节攥得发白,牙关咬紧:“那便眼睁睁看着?”
“不。”星君语气微顿,似有笑意,“你只需……把那盏茶,换成她左手第三杯。”
路晨一怔。
他顺着指引望去——常素卿左手边,三只白瓷杯并排而列,第一杯盛着蜜饯梅子汤,第二杯是清茶,第三杯……空着,杯底沉淀着半枚干瘪柏籽。
正是他方才在车上见过的那一枚。
“为何是它?”
“因它,是今日唯一未被木灵‘沾染’之物。”
“什么意思?”
“那老头喂她的燕窝,用的是柏木四将晨起采露所炼的‘青髓汁’;她喝的茶,是巡天丁甲以柏枝熏焙的‘醒神散’;她用的帕子,浸过柏木根须熬制的‘安胎膏’……唯独这一枚柏籽,是昨夜子时,由月华凝霜坠入院中,被她无意拾起,随手搁在杯沿——月华属阴,天生克木,亦隔绝灵柏仙气息。”
路晨呼吸一滞。
原来如此。
原来娘娘早就在等这一刻。
等常素卿自己,无意中触碰那一丝“破局之机”。
他不再犹豫,抬手取过第三只空杯,指尖一挑,将那枚柏籽稳稳托起,置于掌心。三昧真火无声覆上,却未灼烧,只将其表面浮尘尽数炼净,露出内里温润如玉的碧色质地,中央一点银斑,正随他心跳节奏,微微明灭。
——那是月华凝而不散的印记。
路晨端杯上前,笑意温煦:“素卿姐,听说您最近嗜酸,这枚柏籽泡水,最是开胃生津,我方才在园子里捡的,新鲜着呢。”
常素卿正与邻座商界名流谈笑,闻言莞尔:“路兄弟还懂这个?好,我尝尝。”
她伸手欲接。
就在指尖将触未触之际——
“且慢。”
一道苍老嗓音自侧后方响起。
那日给常素卿炖燕窝的老头,不知何时已立于三步之外。他布衣素袍,拄一根乌木杖,脸上沟壑纵横,眼神却锐利如鹰,直勾勾盯着路晨掌中那枚柏籽,喉结上下滚动,竟似吞咽了一口无形之物。
“此籽……不合时宜。”
路晨心头一凛。
来了。
他佯作不解:“哦?老人家觉得不妥?”
老头缓步上前,杖尖点地,发出沉闷“咚”声,每一步落下,庭院中七株柏树同时震颤,枝叶沙沙作响,仿佛万千细针扎入地面。
“柏者,百木之长,性至刚,至韧。”老头声音沙哑,却字字如钉,“此籽生于月华之下,沾了阴气,入体则损阳和,伤胎气。小姐千金之躯,万不可饮。”
他抬起枯瘦手掌,五指微张,一股青灰色气流自掌心喷薄而出,直扑路晨手中柏籽!
——是木灵本源之力!六品修为,毫无保留!
路晨瞳孔骤缩,却未退半步。
他甚至没动用火种。
只将掌心一翻,任那青灰气流轰然撞上柏籽!
“嗤——”
没有爆炸,没有巨响。
只有一声极轻的、如同冰雪坠入沸油的嘶鸣。
青灰气流触到柏籽银斑的刹那,竟如雪遇骄阳,寸寸消融,化作一缕缕青烟,袅袅升腾,又被无形之力牵引,丝丝缕缕,尽数钻入老头自己七窍之中!
老头脸色剧变,身形猛地一晃,喉头涌上腥甜,硬生生咽下,却掩不住嘴角溢出的一线青血。
他死死盯住路晨,眼中第一次浮现惊骇:“你……你怎敢?!”
路晨微笑,将杯中注入温水,柏籽沉底,银斑在水中缓缓旋转,漾开一圈圈淡银涟漪:“老人家,我不过是帮您……把误入体内的柏木浊气,原路送还。”
老头踉跄后退一步,乌木杖深深插入青砖,裂缝蛛网般蔓延开来。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年轻人,不是来捣乱的。
是来“收账”的。
收他擅动月华、亵渎阴律的账。
收他以木灵之躯,僭越神司权柄的账。
收他妄图将太阴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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