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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汇集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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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汇集了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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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陵园!”

“啪嗒。”一滴冷汗顺着我的鬓角滑落,砸在桌布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我紧紧攥着桌布下的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试图用尖锐的疼痛来对抗那排山倒海般压过来的、名为“现实”的巨石。餐桌对面,姑姑林秀芬适时地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用手帕捂住眼睛,肩膀微微耸动,将悲情的气氛渲染到极致。

“林默,”叔叔的声音放低了些,却更显冷酷,像淬了冰的刀锋,“别再折磨自己,也别再折磨我们这些关心你的亲人了。承认吧,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晚晴能在九泉之下安息。承认她……已经不在了。”

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最后的通牒:“今天,就在这里,当着大家的面,清清楚楚地说一句‘苏晚晴已经死了’。说出来,我们就当你病好了,大家还是一家人,一起帮你重新开始。”他停顿了一下,包厢里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他身体向后靠进椅背,眼神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决断:“如果你还是执迷不悟,坚持那些……幻觉……那就别怪我们做长辈的心狠。为了你好,也为了林家,只能送你去……接受更专业的治疗了。”

精神病院。这三个字像无形的烙铁,悬在我的头顶,发出滋滋的声响。

空气凝固了。水晶灯的光线惨白刺眼,打在那些精心烹制的菜肴上,油腻得令人反胃。无数道目光聚焦在我脸上,带着审视、逼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期待我屈服,期待这场荒诞的闹剧落幕。

喉咙像被粗糙的砂纸堵住,每一次吞咽都带着血腥味。我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她……没死……”这三个字耗尽了力气。

“证据呢?林默!”林国栋猛地一拍桌子,杯盘碗碟哗啦作响,汤汁溅了出来。“半年了!你口口声声说她没死!除了你那所谓的‘幻觉’,你拿出过一样真凭实据吗?啊?!”

巨大的压力如同实质般挤压着我的胸腔,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干。我几乎能听到自己肋骨不堪重负的呻吟。理智的堤坝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不行,不能屈服!一旦承认,苏晚晴就真的被他们“杀死”了!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漫过头顶。我颤抖着,几乎是本能地,从口袋里摸出那个被我体温焐热的手机。冰冷的屏幕贴着我汗湿的掌心。解锁,找到那个唯一的音频文件,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僵硬。我把它举起来,屏幕微弱的光映着我扭曲的脸。

“她有……”我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垂死挣扎般的嘶鸣,“车祸那天……她给我打的电话……她还活着……她亲口说的……‘等我回来’!你们听!你们听听!”

指尖颤抖着,悬在播放键的上方。那几秒钟的音频,是我最后、也是唯一的堡垒。一旦放出,是证明我的清醒,还是彻底坐实我的疯癫?我不知道。但在那无数道冰冷、逼迫的目光下,我别无选择。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屏幕的刹那——

“砰!”

一声沉闷而突兀的巨响,如同惊雷在死寂的包厢里炸开。

厚重的包厢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狠狠撞在墙壁上,又反弹回来,兀自晃动着。走廊明亮的光线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灌入这个被惨白吊灯统治的封闭空间,刺得所有人瞬间眯起了眼睛。

一个身影,清晰地、不容置疑地,逆着那片强光,站在门口。

光线勾勒出她纤细却挺拔的轮廓,模糊了细节,却让那熟悉到刻进骨髓的剪影,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所有猝不及防的视网膜上!

时间,在这一刻被粗暴地冻结了。

水晶吊灯的光芒似乎瞬间黯淡下去,所有声音——空调的低鸣、杯盘的轻响、甚至人们尚未平息的呼吸——都被一只无形的手彻底扼杀。包厢里死寂得如同真空。

我僵在座位上,举着手机的手臂凝固在半空,像一尊滑稽而绝望的雕塑。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成了冰碴,在血管里发出碎裂的声响。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那个逆光的影子在疯狂地灼烧、烙印。

“哐当!”

不知是谁失手碰翻了高脚杯。剔透的香槟杯砸在坚硬的玻璃转盘上,发出一声凄厉的脆响,粉身碎骨。金黄色的酒液和尖锐的碎片如同烟花般四溅开来,在雪白的桌布上蔓延开一片狼藉的湿痕。这突如其来的碎裂声,像一把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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