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语者说我才是凶手
停尸间新送来的女尸突然抓住我手腕。 监控显示是我自言自语拖着尸体跳舞整晚。 资深法医冷笑:“又一个被亡灵缠上的疯子。” 女尸的解剖台上渐渐浮出暗痕: “凶手是…” 我颤抖着拿起手术刀,在自己腹部找到她丢失的肾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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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在这时候总是安静的,一种被抽空了生息的死寂。凌晨三点的法医中心地下层,连空气都凝成了淡蓝色的、带着福尔马林腥甜的固体。灯光惨白,照着一排排冰冷的不锈钢柜格,那些编号和名字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秩序。
我靠在停尸台边,冰凉的金属触感透过薄薄的防护服渗进来,试图压住胃里一阵阵翻涌的酸涩。连轴转了三十六个小时,眼皮沉得像挂了铅块,每一次眨眼都仿佛能听见睫毛粘连又撕开的细微声响。新来的实习生,总是要经过这一遭,用无数个这样的夜班来换取一个模糊的转正可能。角落里,一台老旧监控摄像头的红色指示灯在黑暗中无声闪烁,像一只永不阖上的眼。
电梯井道传来沉闷的嗡鸣,轱辘滚动声由远及近,刺穿了地下的静谧。门滑开,护工推着一辆担架车出来,轮子碾过光洁的水泥地,发出空旷的回响。
“新来的,编号734,女性,河边发现的,初步判断失足溺水。”护工的声音平板无波,递过交接单,“抓紧验。”
我点点头,接过单据,手指无意间触到纸张边缘,冰得微微一颤。担架车被固定在我身边的停尸台旁,护工转身离开,电梯门合拢,将所有的声响再次吞没。
白色的裹尸袋拉链横亘在那里,像一道沉默的判决。我深吸一口气,那股子甜腻的化学药剂味道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河水特有的腥浊气息钻入鼻腔。戴上手套,塑料薄膜紧绷在皮肤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我找到拉链头,缓缓向下拉动。
金属齿分离的嘶啦声在过分宽敞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袋口向下褪去,先露出的是湿透粘连的黑色长发,贴在一片毫无血色的额头上,然后是一张年轻的脸,泡得有些肿胀,但五官依稀能辨清秀。眼睛紧闭着,嘴唇泛着青紫。
无声无息。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
我转身去拿旁边的登记板和初步检查工具,指尖刚碰到冰冷的金属探针——
一只冰冷、湿滑、僵硬的手猛地从尸袋里探出,死死攥住了我的手腕!
那触感无法形容,像一块浸透了冰水的硬蜡,带着河水底层的淤泥寒意,瞬间穿透手套,直直扎进我的骨头缝里。力量大得惊人,我的腕骨被捏得咯吱作响,剧痛炸开。
心脏骤停,然后发疯般狂跳,撞得胸腔生疼。血液轰的一声全部涌向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我猛地抽气,喉咙里却像被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瞳孔放大,我只能死死盯着那只手,皮肤泡得发白起皱,指甲缝里塞着暗色的泥沙。
它抓着我不放。绝对的死寂里,只有我粗重、惊恐的喘息,和一种幻觉般的、来自眼前这具尸体的冰冷注视。
不知过了几秒,还是几个世纪,我猛地一甩——那股钳制竟突然消失了。我用力过猛,踉跄着向后跌去,后背重重撞在另一张停尸台上,震得上面一排器械叮当作响。
裹尸袋安静地摊开着,女尸的手垂在台边,指尖向下,滴着冰凉的水珠。仿佛刚才那惊悚的一切只是我极度疲劳下产生的幻觉。但我手腕上那一圈深红的、正在逐渐转为青紫的捏痕,却触目惊心地存在着,隐隐作痛。
我连滚带爬地冲出停尸间,几乎是摔进了监控室,语无伦次地对着保安大喊大叫。保安被我的样子吓到,调出了停尸间过去一小时的录像。
画面是黑白的,带着雪花噪点。屏幕里,我独自站在停尸台旁。然后,我开始……动作。先是低头对着那具女尸喃喃自语,声音记录不到,只能看到嘴唇翕动。接着,我伸出手,极其缓慢地、近乎温柔地将那具苍白僵硬的女尸从裹尸袋里抱了出来,搂在怀里。
接下来的画面让我胃里翻江倒海,冷汗瞬间湿透全身。监控里,我抱着那具直挺挺、耷拉着头颅的女尸,在空旷的停尸间中央,缓缓地、笨拙地、一圈又一圈地旋转。像是跳着一支蹩脚而诡异的华尔兹。我的脸在镜头下是一种茫然的空白,眼神空洞,嘴角却挂着一丝无法理解的、僵硬的微笑。女尸软垂的脚拖在地上,划出一道道湿漉漉的、很快又蒸发掉的水痕。
一整夜。录像时间戳无情地跳动着。我就这样,抱着那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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