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定的平均水平要快一线。
侧身,躲过第一次扑抓。腐烂的指风擦过我的颈侧。回身,斧头抡圆了横劈出去。“噗嗤”,钝器切入败革的闷响。斧头嵌进了它的侧颈,没完全砍断。污黑发臭的粘液溅出来。
它踉跄一下,居然没倒,反而更凶猛地用另一只手抓向我面门。我松开斧柄,后撤半步,左手从腰间拔出一把磨尖的螺丝刀,狠狠捅进它眼窝,手腕用力一搅。
丧尸的动作骤然僵住,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瘫软下去。
我喘了口气,拔出螺丝刀,在它衣服上蹭了蹭。然后蹲下身,抓住它的头发,把尸体翻过来,面朝下。后脑勺的头发稀疏黏腻。我摸出随身的小折刀,顺着颅骨的缝隙,熟练地撬开。
一般丧尸,这里要么是腐烂的脑组织,运气好点,可能有些变异的、颜色奇怪的胶质或轻微晶化的小颗粒。那是我交任务的“附加品”,能换多点东西。
刀尖挑开灰白色的硬脑膜。
我愣住了。
没有预想中的腐烂或变异组织。里面是……异常“干净”的腔体。灰白色的、像是某种高强度工程塑料的内壁,泛着冷冰冰的光泽。而在本该是脑干位置的中央,嵌着一块约莫拇指指甲盖大小的银色金属片。金属片表面极其光滑,刻着一行细微到几乎看不清的字符:
S-7-441
旁边,还有几条比头发丝还细的、暗金色的线路,延伸向内壁深处。
这是什么鬼东西?
我下意识地伸手,想把它抠出来看个仔细。指尖刚碰到那冰凉的金属表面——
“滋啦——!”
剧烈的、足以撕裂脑仁的电流噪音猛地炸响在耳边!根本不是从耳机传来的,而是直接在我颅腔内震荡!
我痛得闷哼一声,眼前发黑,几乎跪倒。
噪音骤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声音。冰冷,机械,带着某种无机质的绝对权威感,直接灌入我的听觉神经:
“身份确认。清理员编号 774,王河。”
“目标‘S-7系列观察体’回收完成。数据已上传。”
“根据《深渊净化协议》第七版第三条补充条例,你已累计完成有效清理任务一百四十七次,其中b级以上威胁目标十九次,包含特殊变异体与‘观察体’。清除效率、心理稳定性评估均超过阈值。”
那声音顿了顿,像是进行某种终极判读前的短暂静默。我跪在冰冷污秽的水泥地上,手指还僵硬地停留在那冰冷的金属芯片边缘,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冻住了,耳朵里只剩下自己放大的、擂鼓般的心跳。
然后,声音再次响起,一字一句,清晰得残忍:
“恭喜你,王河。你已通过最终审核,现晋升为‘清除者’。”
清除者?那是什么?比“清理员”更高级的刽子手?这张纸的背面,到底还写着多少我从来不知道的条款?
没等我理清那瞬间塞满头颅的混乱与寒意,那冰冷的声音毫无停滞地继续下达指令:
“现在请完成今日特殊指令。”
“指令内容:消灭所有‘观察体’项目知情者。”
它再次停顿,这一次的寂静比之前更加深重,压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我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心脏疯狂的冲撞,也能感觉到贴着胸口的金属卡片那骤然变得灼人的温度。
最后三个字,像三颗冰锥,精准地钉入我的意识:
“包括你自己。”
……
声音消失了。耳机里只剩下细微的、无意义的电流白噪音。卸货区恢复了死寂,只有餐车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和我自己粗重得不正常的喘息。
我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目光先落在眼前这具后脑洞开的“丧尸”尸体上,那银色的芯片和编号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然后,我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向我那辆明黄色的、画着可笑卡通包子的餐车。
车厢里,我那个用来记录“食材”和“菜谱”的硬皮笔记本,就扔在副驾座位上。翻开的那一页,最新一行墨迹还未干透:
“4月17日,晴(大概)。城西金融区废墟。目标:成年男性,身着残破西装,行动较敏捷。处理方式:斧劈颈侧,螺丝刀搅脑。建议菜谱:爆炒贪婪脑花。备注:脑组织有轻微硬化,疑似生前压力过大。建议配重辣,去腥提味。”
每一个字,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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