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吧。”
宁宸直接答应了,没有问林星要黄金干什么?
因为她了解林星儿,她对这些黄白之物并不在意,要黄金可能是研制武器需要。
林星儿低头在乐乐白嫩的小脸上轻轻亲了一口,“乐乐,等姨姨回来的时候给你带个好玩儿的。”
说完,也没全拿走,只是从盒子里挑了几块黄金,背着箱笼,一蹦一跳地走了。
萧颜汐看着把脸凑过去,却被林星儿无视的宁宸僵在那里,没忍住扑哧笑了出来。
宁宸只能安慰自己,肯定是林星儿没注意。
旋即......
无忧湾的海风裹挟着咸腥扑面而来,吹得宁宸玄色蟒袍猎猎作响。他立在码头石阶最高处,目光如铁,凝在那艘三层楼船的主桅之上——乌木雕就的蛟首昂然朝天,鳞片间还沾着未干的桐油亮光,船舷新漆未褪,墨色沉厚,分明是昨夜连夜赶工重髹的。大祭司已登至跳板中段,枯瘦脊背挺得笔直,左手紧攥那张被海风掀得噼啪作响的海航图,右手却悄然按在腰间一枚青铜虎符上——那是加茂部队信物,亦是他此行最后依仗。
宁宸眉心微蹙,指尖在袖中无声捻动。千叶佑树与山本达奉命调换的十名死士,此刻正混在大祭司家奴队列末尾,灰布裹头、粗麻遮面,肩扛三口樟木箱,箱角铜扣泛青,似有血锈渗出。卫鹰早已暗中传令:若跳板离岸三尺,箱内火药引信即刻点燃;若大祭司踏上甲板,十人须以断腕为号,斩断跳板绞索。
“王爷!”忽有一骑自西南官道疾驰而至,马未停稳,马上士兵已滚落泥地,膝行数步,双手高举一封素笺,“清风雅苑飞鸽急报!萧姑娘亲笔!”
宁宸眸光一凛,劈手夺过。信纸展开,墨迹未干,字字如刀锋劈开晨雾:“九阳养元汤已灌服,冯将军胸间黑脉退其七,面色转润,脉搏沉稳有力,呼吸绵长——毒解矣。”
纸页在他指间微微震颤。
卫鹰瞳孔骤缩,下意识踏前半步,压低嗓音:“王爷……解药?”
宁宸未答,只将信纸缓缓折起,塞入怀中贴肉之处。那方寸薄纸竟似灼烫,烫得他心口一跳。他抬眼,正迎上大祭司回望的目光——那老贼竟似有所感应,嘴角裂开一道极细的弧线,像条刚吞下活蛇的蜥蜴。
“王爷。”大祭司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时辰到了。”
宁宸颔首,袍袖轻扬。
跳板吱呀作响,六十余人鱼贯登船。当最后一人踏上甲板,船头鼓声突起,咚——咚——咚——三声闷响,如丧钟叩击礁石。大祭司立于船艏,忽然解下颈间一条黑檀佛珠,抛向宁宸方向。佛珠在空中散开,十八颗乌沉珠子簌簌坠入海水,唯余最末一颗悬在半空——竟是根细若蛛丝的银链牵着,链端系着一枚黄铜小匣,正悠悠晃荡。
“解药在此。”大祭司朗声道,“匣中三枚丹丸,一粒可解三人之毒。王爷只需取走,余者归我。”
宁宸纹丝不动。
卫鹰已纵身掠出,足尖点水如履平地,伸手欲攫那铜匣。就在指尖距匣半寸之际,匣盖“咔哒”弹开,一股淡青烟气倏然腾起,腥甜如蜜饯腐烂。卫鹰瞳孔猛缩,急撤手掌,却仍被一缕烟气扫过手背——皮肤瞬时泛起霜白,指甲缝里钻出细密冰晶。
“蚀骨阴瘴!”谢司羽不知何时已立于码头石栏之上,剑鞘横在唇前,声音冷如玄铁,“大祭司,你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大祭司仰天大笑,笑声震得船桅上残存水珠簌簌滚落:“老夫的孙女们用九阴幽兰驻颜三十年,岂会不知这毒怕什么?——怕至阳之气,更怕至纯童子血!这匣中丹丸,需以未破身之十二岁男童心头血为引,方能化开药力。否则……”他猛地扯开衣襟,露出心口一道狰狞旧疤,“当年加茂部队试药,三百童子,只活下七个。王爷若不信,尽可剖开此匣——里头三粒丹丸,皆嵌着半枚干瘪婴齿!”
宁宸终于开口,声如寒潭碎冰:“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真解药。”
大祭司笑声戛然而止,眼中精光暴涨:“王爷既知真相,为何还放我登船?”
“因为本王要的,从来不是解药。”宁宸抬手,指向远处海平线——一艘漆成鸦青色的快船正破浪疾驰,船首劈开白浪,船尾拖出两道雪亮水痕。那船无旗无徽,唯有船舷镶着一圈暗金云纹,正是大玄皇室秘造的“追影舟”,专为截杀叛逃宗室而设。
大祭司脸色骤变。
“你猜,”宁宸缓步下阶,玄靴踏在湿滑青苔上,发出轻微碾压声,“本王昨夜为何答应你所有条件?为何准你验船、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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