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宸很想回大玄。
可用了这么多年,才将昭和踩在脚下。
如果不将一切安排好,那么这些年的辛苦和付出也都白费了。
大家也都理解。
在大家的齐心协力下,半年后,一切步入正轨。
整个昭和,拥有了八座大型冶炼厂,四座小型冶炼厂。
冶炼厂还在不停地建设。
大玄又派了五万大军前来。
大大解决了人手不够用的情况。
第一批来昭和的将士,已经逐渐返回大玄。
战船破开碧波,船首劈开的水花尚未平息,甲板上已是一片狼藉。鲜血顺着木缝汩汩渗入海风,腥气混着铁锈味,在咸涩的空气里弥漫开来。十名死士静立如松,黑衣裹身,脸上覆着哑奴面具,只余一双眼睛冷硬如铁。大祭司跪在船沿,半边身子悬于水面之上,左手齐腕而断,断口焦黑翻卷——那是被玄火弹炸碎的痕迹;右肩插着一支乌翎短箭,箭尾犹在微微震颤;他喉间一道浅痕,血未涌出,却已封了声带,连嘶吼都卡在胸腔里,只发出“嗬嗬”如破风箱般的喘息。
千叶佑树瞳孔骤缩,下意识后退半步,袖中指尖发白——那支箭,是他山本家特制的追魂钉,箭镞淬过寒潭冰魄,见血即封脉,三息之内,人若开口,喉管自裂。
山本达脸色煞白,嘴唇翕动,却不敢出声。他认得那箭,更认得箭尾刻着的“山”字隐纹。这不是宁宸授意,这是宁宸在杀人前,先剜了他的心。
宁宸缓步上前,靴底碾过甲板缝隙里凝固的血块,发出细微脆响。他没看大祭司,目光落在死士领头那人身上。那人缓缓摘下面具,露出一张毫无表情的脸——竟是冯奇正的亲兵统领,李磐。
李磐单膝跪地,双手托起一只紫檀木匣,匣盖微启,内里衬着黑绒,静静卧着一枚青玉瓶,瓶身雕着九瓣幽兰,瓶口封蜡完好,朱砂印赫然可见——正是九阴幽兰解药的独门封鉴。
“王爷。”李磐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大祭司藏药于舌底假牙夹层,属下撬齿取药时,他咬碎毒囊,吞服半粒‘断魂散’。现毒性已入心脉,撑不过一个时辰。”
宁宸垂眸,指尖轻叩木匣边缘,三声,不疾不徐。
“抬上来。”
两名宁安军士兵上前,将大祭司拖至岸边泥滩。他浑身湿透,发丝糊在脸上,双眼却亮得骇人,死死盯着宁宸,眼白布满血丝,嘴角歪斜,涎水混着血沫滴落。他想笑,可喉管被药力锁死,只能从鼻腔挤出一串咯咯怪响,像濒死的蟾蜍在鼓气。
宁宸蹲下身,与他平视,距离不足一尺。海风掀起他鬓角一缕墨发,拂过大祭司惨白的额头。
“你猜,本王为何留你一口气?”宁宸声音极轻,却字字如刀,刮过众人耳膜。
大祭司喉咙里滚出咕噜声,眼球疯狂转动,似在挣扎,又似在求饶。
宁宸忽而一笑,竟有几分温和:“因为你活着,才能听见接下来的话。”
他直起身,朝卫鹰颔首。
卫鹰会意,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帛书,展开,朗声宣读:“奉逍遥王宁宸谕:查大祭司藤原信野,勾结加茂叛军,私炼禁药‘九阴幽兰’,残害良民三百二十人,毒杀玄尊城守将二人、医署司药官四人,构陷忠良,图谋不轨……其罪当诛,株连九族,焚其祠,掘其祖坟,永除藤原氏宗谱之名!”
每念一句,大祭司身体便抽搐一下,最后一句出口,他眼珠猛地暴凸,一口黑血喷溅而出,竟在泥地上灼出数点焦痕——那是断魂散与九阴幽兰余毒在体内相激,血肉自焚之兆。
“不……不……”他终于挣开喉间束缚,嘶声嚎叫,声音却细若游丝,“我……我还有……岛上……密道……密道通向……皇陵地宫……”
宁宸神色未变,只淡淡道:“皇陵地宫?本王的皇祖父,葬在苍梧山七十二峰,而非海上孤岛。你编造的‘皇陵’,是二十年前被剿灭的赤眉海盗巢穴旧址,对么?”
大祭司浑身一僵,瞳孔骤然失焦。
宁宸俯身,拾起他断裂的左手,拇指按在他无名指根部——那里有一处淡青色胎记,形如弯月。“你不是藤原信野。”他声音陡然转冷,“藤原信野七岁溺毙于京都御苑曲池,尸体由太医院首席仵作验明正身,棺椁已入藤原家祖陵二十年。而你,是当年赤眉海盗首领‘月影蛟’的幼子,真名,柳生渡。”
大祭司——不,柳生渡——全身剧烈颤抖,牙齿咯咯作响,仿佛被抽去脊骨。他张着嘴,却再发不出任何声音,唯有眼泪混着血水,大颗大颗砸进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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