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有多少被曲解？有多少被拖延？又有多少民夫，是在毫无章法的指挥下，无效地劳作，白白耗费了性命与国帑？”
这番话，如同一柄柄烧红的铁锤，狠狠砸在了所有官员最敏感、最虚弱的痛点之上！
将他们贪腐、低效、互相推诿的遮羞布，当着全天下人的面，撕得粉碎！
几名负责过河工的官员，瞬间面如死灰，浑身筛糠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如果！”李澈的声音再次提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与力量，“我们用‘风山’之法来筑堤！统一调度，令行禁止，将十万民夫视作一支大军！我告诉你们，三百万两，够修一条百里石龙！”
他猛地一挥手，指向那座朴素的学堂，声如洪钟！
“这，就是营造学堂要教的‘格物’之学！亦是‘治国’之学！”
在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堂兵法课时，李澈图穷匕见，将话题从军事，完美地嫁接到了民生工程，直接刺穿了整个旧官僚体系最臃肿、最腐朽的核心！
他完成了最后的陈词。
整个演武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汇聚到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御史大夫王喆身上。
李澈的目光，也终于定格在了他那张早已毫无血色的脸上。
他用一种近乎宣判的、轻描淡写的语气，轻声问道：
“王大人，我这第一课，你可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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