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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故事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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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头七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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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着,手中紧握的图纸卷筒,冰凉刺骨。苏晚那未干的墨迹,在血色的夕阳下,像一道凝固的、通往深渊的指路符。

***

工地彻底成了死域。小吴的尸体被随后赶来的警察和法医拉走,结论是“心源性猝死”,冰冷的官样文章,盖不住空气里弥漫的恐惧和那浓得化不开的阴气。老赵再也没出现过,电话永远关机。图纸上那栋承载着苏晚遗愿的别墅,像一个巨大的、尚未成型的墓碑,孤零零地矗立在荒原之上,只留下一个丑陋而深邃的地基坑穴,如同大地被撕裂的伤口。

我无法再踏入那个地方。每一次靠近,小吴那双死不瞑目的、充满极致恐惧的眼睛,和那七口沉默黑棺散发出的腐朽腥气,就混合成一种冰冷的毒液,顺着脊椎往上爬。房子必须建下去,为了苏晚。可恐惧也是真实的,像藤蔓缠绕着心脏。最终,我几乎是落荒而逃,带着一种病态的偏执,搬进了工地旁边那栋孤零零的、破败的老旧排屋——这是唯一能尽快入住、让我“守”着这块地的选择。

排屋真的很老了。墙皮大块大块地剥落,露出里面暗黄色的土坯。窗户是老式的木格子窗,糊着泛黄发脆的旧报纸,风一吹就哗啦作响。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杂着尘土和陈年木头朽坏的气息。家具是房东留下的,几张吱呀作响的破木床,一张缺了腿用砖头垫着的桌子,仅此而已。入夜后,黑暗浓稠得如同实质,只有窗外荒原上呜咽的风声,和偶尔不知名野物的凄厉嘶鸣,撕扯着死寂。

邻居只有一户,是住在排屋最东头的一位孤老太太,姓王。我搬来的那天,她佝偻着背,站在她那同样破败的门口阴影里,浑浊的眼睛透过花白的头发,死死地盯着我,还有我身后远处那工地的方向。那眼神,直勾勾的,没有任何温度,像两口枯井,看得人心里发毛。我试图扯出一个笑容打招呼,她猛地缩回了头,“砰”一声关上了那扇油漆剥落的木门,动作快得像受惊的兔子。

日子就在这种极度的孤寂和无处不在的诡异感中熬着。白天还好些,阳光多少能驱散一点心底的寒意。可一到夜晚,恐惧就像潮水般涌上来,淹没每一个角落。我总是早早地锁好门窗——尽管那破旧的门锁看起来脆弱不堪——蜷缩在唯一一张还算稳固的木床上,裹紧散发着霉味的旧棉被,睁大眼睛,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捕捉着任何一丝异常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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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虫鸣、老房子木结构偶尔发出的“嘎吱”呻吟……每一声都足以让我心惊肉跳。

直到那天深夜。

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窥视感,像冰冷的蜘蛛,突然爬满了我的后背!心脏骤停了一拍,随即疯狂地擂动起来,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变得冰凉。我猛地睁开眼!

黑暗。浓稠如墨的黑暗。

但就在这片黑暗里,在离我的床铺不到两米的地方,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形的轮廓!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冻住了。眼睛死死地瞪着那个方向,试图在黑暗中分辨出更多细节。轮廓很熟悉……瘦削的肩线,及肩的发丝……是苏晚?!

巨大的、混杂着恐惧和一丝荒谬希望的冲击让我几乎窒息。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连眼珠都不敢转动分毫。时间在极度的恐惧中粘稠地流淌。

那个轮廓,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凝固的雕塑。几秒钟?还是几分钟?在死寂的黑暗中,时间的感知完全混乱了。然后,毫无征兆地,它动了。

不是走向我,而是极其缓慢地、无声无息地转过身。

动作僵硬,带着一种非人的滞涩感。

然后,它迈开了步子。不是行走,更像是……飘?或者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朝着房间那扇通往狭小后院的破木门方向。那扇门,我记得清清楚楚,睡前是反锁了的!

它穿过了紧闭的木门!就像穿过一层薄雾,身影没有丝毫停顿,就那么直接“融”了过去,消失在了门外!

“嗬……”一声极度恐惧的抽气声终于从我痉挛的喉咙里挤了出来,身体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床上,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睡衣,冰冷地贴在皮肤上。

是幻觉?是噩梦?还是……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失魂落魄地冲进了城里。回来时,怀里抱着一个沉甸甸的纸盒——一台最新款的家用监控摄像头。安装的过程,我的手指一直在无法控制地颤抖。最终,我把那个冰冷的黑色小方盒,牢牢地钉在了卧室正对着我床铺的墙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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