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心口位置。
触感冰凉,坚硬。
那是一支玉簪。通体洁白,是上好的羊脂玉,簪头雕刻成一朵半开的玉兰花,花瓣柔润,工艺极为传神。
“请把它……”她的声音响了起来,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钻进我的脑海,带着空洞的回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水底传来,“……还给该还的人。”
我猛地惊醒,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碎胸骨。冷汗瞬间湿透了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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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梦。一定是梦。
我大口喘着气,伸手按亮了床头灯。昏黄的光线驱散了部分黑暗,房间里一切如常,书桌、电脑、堆着的书……还有那面静静躺在桌上的铜镜。
可是,心口那片冰凉的触感,却无比真实地残留着。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下一秒,我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就在我睡衣的胸口位置,在那单薄的棉布面料上,赫然躺着一支玉簪。
通体洁白,簪头一朵半开的玉兰花。
和梦里那个女人,递给我的那一支,分毫不差!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头皮阵阵发麻。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惊恐地盯着那支凭空出现的玉簪。它安静地躺在那里,在灯光下泛着温润柔和的光泽,却让我感到彻骨的冰冷。
这不是梦!
我颤抖着手,不敢去碰那玉簪,眼睛死死地瞪着它,又猛地扭头看向书桌上的铜镜。镜面在灯光下幽幽地反着光,那扭曲的影像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强烈的恐惧攫住了我。我想把它扔出去,连那面诡异的铜镜一起,扔得越远越好。
但一种更强大的、无法言说的力量,或者说,是那种深入骨髓的好奇与一种被卷入其中的宿命感,迫使着我,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伸出了手。
指尖触碰到玉簪,那冰凉细腻的质感,让我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我把它拿了起来,凑到灯下仔细看。羊脂白玉温润通透,玉兰花瓣雕刻得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要绽放。在簪身靠近花朵的地方,似乎刻着两个极小的、需要仔细辨认的古体字——“月宁”。
月宁?是一个名字吗?
“还给该还的人……”梦里那个女人的声音再次在脑海中回荡。
谁是该还的人?月宁是谁?那个穿红旗袍的女人又是谁?
混乱的思绪像一团乱麻。我强迫自己冷静,握着玉簪,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目光再次落到那面铜镜上。一切的源头,都是它。
我走到书桌前,拿起铜镜。镜背那繁复的缠枝莲纹,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清晰,透着一股妖异的美感。我用手指细细摩挲着那些纹路,希望能找到更多线索。当指尖划过镜钮那条蟠龙的龙首时,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小的、不同于铜锈的凸起。
我凑近仔细看,龙嘴微微张开,里面似乎镶嵌着什么东西。我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抠了抠,一小块干涸的、暗红色的泥垢掉了出来,露出了底下一点点白色的材质。像是……骨头?或者是玉石?
心中疑窦更深。这镜子,这玉簪,还有那个梦中的女人,它们之间一定存在着某种强烈的联系。
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无心工作,所有精力都放在了这面镜子和玉簪上。我跑遍了市里的图书馆和地方志办公室,查阅所有关于本地民国时期、姓氏中带“宁”字或与“月宁”相关的家族、人物的资料。过程并不顺利,相关信息零碎而模糊。
直到我在一本泛黄的、编纂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地方文史拾遗》中,看到了一段简短得不能再简短的记载:
“沈氏月宁,城西沈家女,工刺绣,尤善茉莉。年十八,适同里赵家子景明。未三载,郁悒而终。传其生前极爱玉兰,居所植玉兰数株。”
沈月宁!
心脏猛地一跳。就是这个名字!玉簪上刻着的,就是“月宁”!
我立刻顺着这条线索追查下去。关于赵景明的记载更少,只隐约提到赵家曾是本地大户,后来家道中落。赵家的老宅,似乎就在城西那片早已荒废、等待拆迁的旧城区里。
凭借着这段残缺的文字和一个大概的方位,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城西那片迷宫般的破败巷弄里转了整整两天。问了几个还在留守的老人,才终于在一个午后,找到了那处几乎被遗忘的宅院。
青砖垒砌的院墙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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