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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故事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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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祂说,山雀鸣时我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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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沙哑的山野小曲,那调子钻进耳朵,竟隐隐有几分像昨晚坟地里那模仿的“雀鸣”。

我僵在原地,四肢冰冷。陈建国的话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子,在我心里反复割锯。

名字早已刻上墓碑。“伺候”雀祖宗。等待“雀叫”和“时辰”。无法逃离的认主。

每一个词句都指向一个清晰而恐怖的未来——我将步上奶奶,乃至祖坟里那些先人的后尘,成为这诡异木雕山雀的又一个“祭品”或“供养者”。而这个过程,似乎从我踏回这个村子,甚至从我出生起,就已经开始了。

供桌上的木雕山雀,昨晚坟地的召唤,或许只是开端。

父亲从屋里出来,看到我失魂落魄地站在院子里,皱了皱眉,口气是一贯的干硬:“站这里干什么?没事就收拾收拾,下午我找车送你去镇上坐车。”

他让我走?在这种时候?是真的觉得事情与我无关,还是……另一种形式的驱逐?或者说,他其实知道些什么,却认为我离开也无济于事?

“爸,”我鼓起最后的勇气,声音干涩,“奶奶留下的那个木雕……”

父亲的表情瞬间沉了下去,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凌厉的东西,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他厉声打断我:“什么木雕?没有的事!别听外人胡咧咧!赶紧收拾去!”

他的反应过于激烈,更证实了陈建国所言非虚。那木雕山雀是关键,是禁忌,是不能提及的存在。

我没有再问。默默地转身回房。所谓的房间,只是老屋一间堆满杂物的偏房,临时收拾出来给我落脚。空气里灰尘的味道很重。我靠在冰冷的土坯墙上,疲惫和恐惧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走?我能走到哪里去?陈建国说跑到天边也会被叫回来。而且,我口袋空空,但那股被标记、被凝视的感觉,从昨晚离开坟地后,就一直如影随形。有时是眼角余光瞥见窗外快速掠过的一小片黑影,有时是独自待在屋里时,隐约听到的、似有若无的“沙沙”声,像鸟爪轻轻刮擦木板。每次我猛地看去或屏息细听,又什么都没有。只有心跳如鼓,冷汗涔涔。

更重要的是,墓碑上我的名字,像一道烙印。它意味着我被深深地绑定在了这里,绑定在了这陈家的宿命,或者说诅咒之上。

我离不开。至少,在弄清楚这一切,找到哪怕一丝挣脱的可能之前,我不能像逃兵一样离开。

可是,从何入手?父亲讳莫如深。陈建国语焉不详,充满恶意。其他村民……从葬礼上他们那种漠然、回避的态度,也能猜到他们即便知道些什么,也绝不会对我这个“外人”兼“当事人”透露半分。

似乎只剩下一条路——那木雕山雀本身,以及它所指向的,陈家的过去。

我忽然想起,老屋的阁楼。

小时候,那是绝对的禁地。奶奶明令禁止我上去,说上面堆满了老旧破烂,灰尘大,还有老鼠。有一次我偷偷爬上去,刚推开那块活动的楼板,就被奶奶发现,从未对我发过脾气的她,那次脸色铁青,用我从没听过的严厉声音呵斥我下来,之后整整三天没跟我说话。那阁楼入口,就在我现在这个房间的天花板一角,被一块看起来沉甸甸的木板盖着,木板边缘似乎常年被什么东西摩擦,颜色比周围深一些。

那里会不会藏着什么?关于木雕山雀,关于奶奶,关于陈家这诡异传承的秘密?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像黑暗里的一点磷火,微弱,却顽固地燃烧着,吸引着飞蛾扑去。

我心跳再次加速,这次混杂着恐惧和一种病态的兴奋。我轻轻反锁了房门——虽然这老屋的门锁形同虚设。然后拖过房间里唯一一把吱呀作响的竹椅,垫上被子,颤巍巍地站上去,伸手去够那块盖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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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板比想象中沉重,边缘糊着厚厚的灰尘和蛛网。我用力向上顶,木质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一股陈年积尘混合着更浓烈的、那种熟悉的羽毛微腥和旧木头的气味,扑面而来,呛得我连连咳嗽。

一股寒意也随之涌下。阁楼里似乎比下面更阴冷。

我稳住呼吸,用手电筒(手机已经快没电了)朝里面照去。光线所及,是厚厚的灰尘,横七竖八的房梁,以及堆积如山的、各种看不清形状的杂物轮廓,大多盖着破旧的麻布或草席。

我咬着牙,双手扒住洞口边缘,费力地攀爬上去。灰尘簌簌落下,迷了我的眼。终于,我半个人探进了阁楼。

这里比从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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