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后的纹路。它仍在微微搏动,但方向变了。不再是向外拉扯,而是向内收缩,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我的身体深处,一点点向上顶。
我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凛冽的空气。
再睁开时,我看见洁白的雪地上,凭空多出了一行字。
不是刻印,不是足迹,字迹极浅,像是有人用指尖在雪面上轻轻划过:
你忘了小时候的事吗?
我盯着那行字,身体僵硬。
风卷过,字迹便散了,了无痕迹。
我转过身,准备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就在这时,耳边极其清晰地传来一声轻笑。
带着孩童的稚气,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不是现在的我,也不是刚才那个消散的影子。
是那个孩子。
那个总在我濒临极限时悄然出现的孩子,穿着不合身的小号守门长袍,赤脚踩在雪上却从不留痕。他手里总是拿着半块青铜牌,上面刻着一个触目惊心的字:罪。
他刚才说话了。
可他从来不曾开口。
我僵在原地,手缓缓握紧了刀柄。
雪下得更猛了,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远处的雪地上,就在刚才字迹消失的地方,忽然又浮现出一行新的字。
字迹湿润,仿佛刚刚写就,墨迹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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