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王先露弯腰捡掉在地上的笔，无意间看到门口露出来的鞋头，虽然不知道是谁，但穿着皮鞋肯定也是机关人员，他立刻咳嗽提醒大家，顺便打断还要说下去的小赵。
小赵看到王先露冲他使眼色，大家都是干销售的，察言观色的能力都不一般，立刻对众人轻轻摇头，大家伙见状立刻转换话题，又等了十几秒，小赵才起身拿起水壶往外走。
“哎呦，许师傅回来了。”
说完小赵匆匆去了开水房，大家看到许世凯进来，脸上多少有点不自然，倒是王先露笑着跟许世凯打招呼。
许世凯没有遮掩眼里的怒意，把刚才说他的人挨个瞪了一眼，然后找了个袋子收拾了他的个人物品走了。
也就一个杯子，一双拖鞋，一块毛巾，本子和笔他都没要。
许世凯走后，刚才的人又议论起来。
“看看他那副样子，还端着了，等他铲煤的时候我看他怎么端着。”
“他还瞪我一眼，他算什么东西，一个臭工人。”
王先露在一旁笑着听大家说话，慢悠悠的突出一个烟圈，神情中透着三分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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