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告诉奶奶。”
许轻舟再也忍不住了，看到母亲悲惨的模样，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告诉奶奶，让奶奶把爸爸送进去坐牢。
“轻舟。”
母亲微弱的呼声，让她猛地定住身体。
“看看你爸，别、别被我砸坏了。”
“砸死他才好！”
许轻舟咬牙吐出几个字，对上母亲哀求的目光，终究还是蹲下来，看了几秒后想起电视上都用手指头探鼻息，她也伸出手指头，放在许世凯鼻子下面，有呼吸没死。
不知为何，许轻舟心里闪过一抹失望，她是真希望许世凯现在立刻马上就死掉，消失在这个世界，但她又怕许世凯死了，那样妈妈就是杀人犯了，她不想妈妈受到任何伤害。
“没死，我去找奶奶！”
说完许轻舟头也不回出去，出去套上裤子从抽屉里摸出手电就往外走，哪怕朱秀兰让她别去，她也不回头。
九月底的武市，晚上十分凉爽，可许轻舟浑身发热，她只要一想到刚才看到母亲的那一幕，母亲浑身青紫，胸前一片血珠，就连白色背心上都是斑斑点点的血迹，她就忍不住浑身颤抖。
“混蛋！混蛋！”
在没有人的后山，许轻舟愤怒的嘶吼着，如果杀人不犯法，她恨不得一刀捅死许世凯，她为自己有这样的父亲感到羞耻。
无比羞耻！
看到许世凯对母亲的折磨，她就想让这个人立刻马上死掉，让母亲和妹妹过上好日子，让许世凯永远消失在她们母亲三人的生活中。
许轻舟带着熊熊怒意，飞快跑到奶奶家。
高老太是被敲玻璃的声音吵醒的，这段时间出摊卖炒饭，每天从早忙到晚，今天她又去了趟商场买了不少过节的东西回来，晚上八点来钟人就困得不行，洗了澡回来就匆匆睡觉了。
这一觉高老太睡得很沉，加上她睡觉的里屋跟院门有很远的距离，许轻舟敲门她根本听不见。
许轻舟敲了几下，也是想到院门离奶奶睡觉的屋子很远，但是奶奶睡觉的房间就在下一排房子前面，所以她绕道下一排房子处，找到奶奶家的房子的玻璃，一边儿敲一边儿急促的喊着奶奶。
高老太被敲玻璃的声音吵醒，她还以为下大雨了，再听到大孙女的声音，睡意立刻退去，瞬间清醒。
“轻舟？”
高老太穿着拖鞋来到窗前，喊了一声。
“奶，呜呜呜，奶你开开门。”
不知为何，听到奶奶的声音，许轻舟心头涌起说不出的难过和害怕，忍不住哭了起来。
这一哭，给高老太吓了一跳，赶紧起来开门，然后看到大孙女红着眼眶盯着一身凉气扑进来。
“奶，你救救我妈妈，我爸他……他太欺负人了，我妈浑身都是血。”
“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许轻舟也说不清楚怎么回事，高老太火急火燎的穿上衣服，拿着手电筒跟大孙女朝儿子家赶去。
朱秀兰刚才那一嗓子，吵醒了隔壁左右正在睡觉的人们，但因为只有一嗓子，大家睡得迷迷糊糊，也没在意又继续睡去。
高老太深一脚浅一脚的跟着大孙女来到儿子家，一进门先看了眼小孙女，还好小孙女还在睡觉。
她赶紧冲进儿子房间，眼前的一幕，让高老太喉咙一紧，差点喊出声来。
朱秀兰就这么愣愣坐着，直到婆婆来了之后，她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妈，我不想动手的，世凯他……”
“轻舟，你出去睡觉，明天还要上课。”
不管什么事，不能让轻舟一个孩子担心和操心。
听到奶奶镇定在握的声音，许轻舟那可紧张害怕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奶，我妈不能有事。”
“你放心，奶一定会护着你妈。”
听到这话许轻舟浑身一松，回到床上躺下。
“秀兰，不怕，咋回事？”
一屋子的酒气，不用说高老太也知道儿子喝酒了，再看儿子倒在地上，上半身靠着床，虽然额头带血，但是胸口起伏，人死不了就没事。
只是儿媳妇的眼睛，还有儿媳妇身上的青紫，以及胸口那一片血迹，这一切都让他心惊不已。
“这个畜生，他对你干啥了？秀兰，你别怕告诉妈？要是这个畜生欺负人，妈绝不偏向他。妈……”
说到这高老太顿了顿，“我绝对不袒护世凯，我宁可不要这个儿子，也不能不要你和两个孙子。”
“妈。”
听到婆婆这样说，朱秀兰再也忍不住，扑到婆婆怀里放声痛哭起来，仿佛要把这十几天她遭受的非人折磨，全都宣泄出来。
“许世凯不敢打我，他就想出别的法子折磨我，每天晚上他都要跟我那啥，我每天累得不行，折腾不动，他就说我在外面有野男人。
然后他就用枕巾捂住我的口鼻，在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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