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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文豪:写死投降派点燃中华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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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血色百年预警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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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在摩擦,“这……这是我们……我们自己的……”

他想说,这薄薄的纸页里,藏着一个民族的魂魄,有我们最原始的欢喜与悲伤,有我们之所以成为“我们”的那点可怜的凭据。

可他看到孙儿眼中那愈发锐利的不耐,后面的话,便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记起来了,孙儿在学堂里学的“新史观”中,岳飞成了“破坏共荣的割据军阀”,文天祥是“不识时务的顽固分子”。

所有的忠烈都成了笑话,所有的气节都成了罪状。历史,成了一块任人涂抹的蜡板,写满了光怪陆离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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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见祖父沉默,语气便放软了些,带着一种宣导式的、背书般的口吻:

“阿爷,过去的事,就让它沉在故纸堆里罢。先生教诲,我们要向前看。

精通‘协和语’,明白‘东亚义理’,才有出路,才能成为‘新世界’的栋梁。您总看这些,于身心无益,于……于大局也有碍的。”

老圃不再试图分说。他只是更深地低下头,将那本残破的书更紧地按在胸口,仿佛那是他最后一点微弱的体温,是他与那个已然死去的世界唯一的联系。

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猛地袭来,他佝偻着背,咳得像一片秋风中的残叶。

一口暗红的、带着腥气的血,毫无征兆地从他口中喷出,星星点点,溅在那泛黄的《诗经》上,立刻晕染开去,像一朵朵骤然绽放的、凄艳而绝望的花。

他抬起头,看着孙儿。孙儿被那血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神里掠过一丝本能的惊恐,但随即,那惊恐便被一种“理智”的厌恶所覆盖。

他似乎觉得,这血,连同这书,以及这咳血的老人,都是不洁的,是应该被彻底清除的旧时代的残渣。

在这一刻,老圃忽然什么都明白了。他们成功了。

他们不仅用刀剑征服了土地,他们还用另一种更锋利的武器,成功地制造了一种“新人”。

这种“新人”,以忘本为进步,以割裂为荣耀,像无根的浮萍,可以心安理得地、甚至满怀热情地漂浮在任何一潭被指定的死水之上。

文化的根脉,已经被悄无声息地、彻底地斩断了。这比战场上千万颗头颅落地,更要可怕,更要令人胆寒。

二、编号的生涯

至于那些年轻些的,他们的“出路”,报纸上倒是天天在宣扬的,称之为“光荣的劳务输出”,是建设“大东亚共荣圈”的伟大奉献。

我曾在梦里,见过那码头的景象。醒来时,枕畔是湿的,不知是汗,还是泪。

那是一种怎样的喧嚣与死寂啊!

喧嚣的是机器的咆哮,是蒸汽的嘶鸣,是官吏们拿着铁皮喇叭、声嘶力竭的喊叫。死寂的,是那些即将被运走的人。

他们排着歪歪扭扭、看不见首尾的长队,像一群被驱赶的、沉默的羔羊。

每个人的臂膀上,都用灼热的铁,烙上了一个清晰的号码,墨绿色,深深地嵌进皮肉里,像一条条扭曲的、活着的毒虫。

从此,他们便没有了名字,只有这个冰冷的、伴随他们直到腐烂的代号。

他们的眼神,大多是空洞的,茫然地望着那灰蒙蒙的、仿佛永远不会再晴朗起来的江面,或者干脆就低垂着,看着自己沾满泥污的、开了口的鞋。

间或有一两声压抑不住的、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啜泣,也立刻被旁边持枪者凶狠的呵斥所打断。

“八嘎!哭什么!这是为圣战出力,是无上的光荣!”

那说话的,是一个穿着体面制服的小头目,脸上泛着营养良好的油光,与那些面黄肌瘦的“羔羊”形成了刺眼的对照。

一列列闷罐车,如同巨大的、黑色的棺椁,静静地、阴森地卧在铁轨上,等待着吞噬这些活生生的祭品。

车门被“哗啦”一声拉开,露出里面黑洞洞的空间,一股混合着铁锈、汗臭、霉烂和便溺的气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人们被粗暴地推搡着,像塞货物一样,塞进那黑暗的深渊里。

一个,两个……直到那车厢里再也容不下一个转身的空间。

然后,车门“哐当”一声被关上,外加铁栓落下的、沉重而决绝的声响。

光,便与里面的人彻底隔绝了。

他们会被运到哪里去?是北海道上暗无天日的煤矿,还是南洋那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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