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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文豪:写死投降派点燃中华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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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上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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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的晨雾带着硫磺与潮湿木头混合的气味,从嘉陵江面缓缓爬升,包裹了七星岗参差的屋脊。

希望基金小院内,煤油灯彻夜未熄的光,在雾中晕开一团朦胧的暖黄——这灯,已经亮了三天三夜。

贾玉振推开书房窗子,冷冽的空气涌入,让他因熬夜而发烫的额头清醒了几分。

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指尖触到的是监狱墙上石灰粗糙的质感——当然只是错觉,那堵墙已在二十里外的郊外。

但墙上那些字,那些用半截铅笔写下的、关于战后世界裂痕的推演,却像刻进了骨头里,在每一个寂静的深夜自动浮现。

三天前,他从那间牢房走出来时,王主任在数千人面前签下了保证书。

街坊放了半夜鞭炮,何三姐做了一桌好菜,冯四爷喝醉了拍着桌子说“痛快”。

但贾玉振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他回到书桌前。

桌上摊开的稿纸已写满英文花体,墨迹未干——这是《阿甘正传》新一章的初稿。

在稿纸旁,另几张粗糙的毛边纸上,是他用中文写下的“注脚”。

这是他从监狱回来后养成的习惯:将小说背后那些基于历史轨迹、人性博弈与经济规律的冷酷推演,用最直白的语言记录下来。

既是为了理清思路,也是为了……备份。

谁知道下次入狱是什么时候?有些东西,总得留下来。

他提笔,在“注脚”开头写下标题:

【推演起笔·续狱中所思】

然后继续:

战火余烬未冷,战后的刀锋已将德意志生生剖成两半。

东边,那面红色旗帜插上的土地……

写到这里,他停笔。这些字句和监狱墙上的推演几乎一样。

不是他重复,而是逻辑必然——同样的前提,只能推出同样的结论。

就像一加一永远等于二,只要人性不变,权力的游戏规则就不会变。

窗外传来脚步声,很轻,但贾玉振听得出来——是何三姐。

她端着早饭站在书房门外,犹豫着不敢敲门。

自从他出狱,院里所有人都变得小心翼翼,仿佛他是件易碎的瓷器。

“三姐,进来吧。”贾玉振主动开口。

门推开一道缝。

何三姐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是一碗清汤面,两个馒头,一碟咸菜。

她放下托盘,看了眼桌上堆积的稿纸,欲言又止。

“有事?”贾玉振问。

“那个……冯四爷让我问问,”何三姐压低声音,“监狱墙上那些字……真的都抄出来了?”

贾玉振点头:“玛丽抄了完整版,记者抄了片段,黑市上还有各种手抄本。怎么,有人找上门?”

“不是找上门,是……”何三姐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今儿早上买菜时,有个不认识的老先生塞给我的。说是……谢礼。”

贾玉振接过纸。

上面是工整的楷书,抄录的正是他狱中推演关于“中国?!”的那一节。

末尾有一行小字:“迷途问路,忽见微光。先生之思,当传后世。”

没有落款。

“老先生长什么样?”贾玉振问。

“六十来岁,穿灰色长衫,戴圆框眼镜,说话带江浙口音。”何三姐回忆,“给了纸就走了,没留名字。”

贾玉振将纸折好,放进抽屉。

这已经是第三天收到匿名抄本了。

第一天是黑市上买来的,第二天是邮差莫名其妙塞进信箱的,今天是菜市场当面给的。

他的推演,正在以他无法控制的方式扩散。

“还有,”何三姐犹豫了一下,“苏姑娘一早去报社送稿,回来说……街上有学生在议论‘德国分治’‘美元霸权’,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她担心……”

“担心有人借题发挥?”贾玉振笑了,“三姐,墙上的字是我写的,但字里的道理,不是我发明的。德国会不会分治,美元会不会成世界货币,这些事不由我说了算,也不由任何人说了算。它们只由一样东西决定——”

他顿了顿:“历史的惯性。”

何三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退出书房。

贾玉振重新拿起笔。这次他不再续写“注脚”,而是铺开新的稿纸,让笔尖回到那个阿拉巴马男孩的世界。

阿甘的故事还得继续。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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