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月莹看着白板上的“旅程”二字，眉头微蹙：“这个题目……可发挥的空间太大了，反而不好聚焦。”
楚晨靠在椅子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在一边听宋月莹和其他人进行头脑风暴。
节目里的字幕，提醒，...
萧逸把平板放在桌上，指尖在冰凉的玻璃屏上缓缓划过，像在擦拭一道看不见的裂痕。
那张合影里，耿照站在C位，西装笔挺，笑容温和得近乎谦卑。他身后站着的十几个人，有三个萧逸能叫出名字——李哲、陈砚、赵骁。都是当年《诛仙世界》引擎组的骨干，是他亲手从EPIC华夏技术部挑出来、带着熬了三个月通宵完成虚幻适配的老人。他们曾围着一张堆满咖啡杯的长桌，指着渲染管线里一个毫秒的延迟反复推演；也曾因为美术资源导入时的UV偏移集体沉默到凌晨四点，最后是耿照撕了三张草稿纸，手绘出一套临时修复方案。
现在，他们全都站在星辰的logo底下，胸前别着崭新的工牌，背后是雪白墙壁上巨大的“星辰引擎”四个字，银边反光，锋利得刺眼。
萧逸没说话，只是把平板翻转，扣在桌面上。
徐峰秀的电话又来了，这次是视频通话。画面一亮，对方头发凌乱，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眼下挂着浓重青黑，背景里隐约传来EPIC华夏办公室此起彼伏的摔门声和压低嗓音的争吵。他嘴唇翕动几下，没发出声音，先抬手抹了一把脸：“萧总……我刚挂掉总部第三个越洋会议。史蒂夫被叫去美国述职了，明天一早的航班。”
“哦。”萧逸应了一声，语气平得像水面结了薄冰。
“他们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萧逸抬眼，目光直直刺进镜头，“知道耿照会走？还是知道星辰会动手？或者……知道你们连挽留的力气都懒得使？”
徐峰秀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接话。
萧逸却忽然笑了，很轻，很短，像刀刃刮过玻璃：“你记不记得去年十月，《诛仙世界》上线前两周，引擎组在完镁做最后压力测试，凌晨三点崩了三次服务器。耿照带着人蹲在机房地板上，用Python写了个临时热补丁，硬生生把崩溃率压到%以下。那天早上六点，他端着泡面桶站在我办公室门口，说‘萧总，我们不是不想换引擎，是怕换了之后，连这%都保不住’。”
视频那头静了几秒。
“可后来呢？”萧逸声音冷了下去，“后来你们开了三次战略复盘会，结论是‘虚幻引擎生态更成熟，长期看ROI更高’。然后让耿照牵头成立售前支持中心，让他带十个人去给三十家中小厂商做技术宣讲，美其名曰‘反哺生态’。而《诛仙世界》的底层渲染优化，交给了外包团队——还是星辰推荐的那家。”
徐峰秀终于开口，声音沙哑：“……那是史蒂夫拍的板。”
“我知道。”萧逸点了下桌面，“所以我辞职那天，没要N+1，没签竞业协议，只带走了自己工位上那本《虚幻引擎源码解析（第三版）》，扉页上写着‘2019年赠萧逸：愿代码永远干净，逻辑永不妥协’——落款是耿照。”
他顿了顿，看着屏幕里徐峰秀骤然失血的脸：“你猜，他为什么送我这本书？”
窗外，杭城初夏的雨开始下了。雨点斜斜敲打落地窗，像无数细小的指节在叩门。
同一时刻，星辰总部B座18层，引擎事业部会议室。
耿照正站在全息投影前，手指轻点，调出一组实时数据流。蓝光映在他镜片上，流动如河：“……这是过去七十二小时，星辰引擎接入《第七人格》后的实测表现。帧率稳定性提升23%，加载耗时下降41%，最关键的是——美术资源复用率从旧引擎的58%跃升至89%。这意味着，网意原计划投入的300人月美术产能，至少可以节省120人月。”
长桌尽头，楚晨放下钢笔，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笔帽上的星辰徽标：“也就是说，原本预估八个月才能上线的测试服，现在……”
“五个月零九天。”耿照接道，转身时袖口微微上滑，露出左手腕内侧一道浅淡旧疤——那是三年前在EPIC调试物理引擎时被高温焊枪烫的，“前提是，美术组按我们提供的标准化资源包规范作业。”
“这个没问题。”坐在楚晨旁边的丁垒立刻点头，“昨天我和美术总监确认过，他们已经按星辰模板重构了全部角色骨骼绑定流程。”
耿照颔首，目光扫过全场，停顿两秒，才继续道：“但我要强调一点：引擎不是万能钥匙。它能缩短工期、降低容错成本，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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