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枝来到靳老的文人书院,里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文人书院是古色古香的院子,黑白的格调,全部以毛笔书法为背景。
靳老在业界名气不小,且不说他是戚老师的学生,他的学习和自创能力都是非常有水平的。
今天来捧场的大多数有书法界的一些知名老师,慕名而来的家长和学生,还有一些曾经得过他字画的有钱人。
“苏小姐,这边登记。”门口的女老师伸手示意。
苏南枝朝她走了过去,落下了姓名。
陆喜没有进来,苏南枝安排她提前回......
苏明远的办公室位于南城最繁华的金融大厦顶层,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辉煌。他站在阴影里,手中捏着那张被揉皱的照片,指尖微微发颤。照片上,苏南枝靠在聿行琛肩头,笑得像一场春日初霁,而聿行琛低头看她的眼神,竟有他从未见过的温柔。
他将照片狠狠摔进垃圾桶,转身时碰倒了桌上的雪茄盒,烟灰洒了一地。
“老爷。”秘书轻声推门进来,“恒远集团季度财报已经准备好了,您要现在过目吗?”
“不必。”他声音冷硬,“把所有与‘南城置业’相关的账目封存,立刻切断与境外账户的一切往来。”
“可是……那笔三千万的资金链一旦断裂,龙小姐那边??”
“我说了,**立刻执行**。”他猛然拍桌,眼中戾气翻涌,“我女儿现在是聿家少夫人,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再有人打着她的名号惹事,我不介意亲手送他们去见阎王。”
秘书噤若寒蝉,低头退下。
门关上的瞬间,苏明远缓缓坐下,从抽屉深处取出一本泛黄的相册。翻开第一页,是一个小女孩扎着羊角辫,在秋千上笑得灿烂。那是六岁的苏南枝,穿着碎花裙,手里举着一幅画,画的是她和母亲站在老宅门前。
他指腹轻轻抚过那张脸,喉结滚动了一下。
“枝枝……”他低喃,“爸爸不是想害你。我只是不想看你重蹈你母亲的覆辙。嫁给一个普通人,被婆家欺压,被生活磨平棱角,最后连死都没人知道……不,我不能让你走这条路。”
可他忘了,真正的伤害从来不是来自外界的风雨,而是至亲之人亲手递来的刀。
***
与此同时,聿家别墅内,暖光如织。
苏南枝躺在床上,手腕缠着绷带,正一笔一划地写着日记。纸上字迹尚显歪斜,却一笔比一笔坚定:
> **2025年4月7日 晴**
>
> 今天我煮了一碗面给他。
>
> 面条太软,荷包蛋焦了,盐放多了。
>
> 可他吃完了,一口都没剩。
>
> 他说:“以后每天早上,我都等你这碗面。”
>
> 我忽然明白,爱不是完美无瑕的呈现,而是愿意接纳彼此最笨拙的模样。
>
> 我不再害怕自己不够好。
>
> 因为他要的,从来就不是一个完美的妻子。
>
> 而是我,完完整整的苏南枝。
写到这里,她停下笔,望向床头柜上的两张照片:一张是母亲临终前握着她的手,另一张是她与聿行琛在花园池边相拥的侧影。
两段人生,两种命运。
她轻轻合上日记本,闭上眼,听见远处传来钢琴声。
是《月亮代表我的心》。
她猛地睁开眼,赤脚踩在地上,拄拐朝书房走去。
走廊尽头,灯光微暖。聿行琛坐在三角钢琴前,修长的手指在黑白键上缓缓滑动。他没有系领带,衬衫袖口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音符如溪流般流淌而出,温柔得不像话。
她倚在门框边,静静听着。
一曲终了,他没有回头,只是低声问:“听到了?”
“嗯。”她嗓音微哑,“你答应过我的。”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赤着的脚上,眉头一皱:“怎么不穿鞋?地上凉。”
“我想听你唱歌。”她一步步走近,拐杖敲击地板的声音与心跳同步,“你说过,只唱给我听。”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掌心贴上她微凉的脸颊。“那你准备好听了吗?”
她点头。
他俯身,额头抵住她的,嗓音低沉而磁性,轻轻哼起那段旋律:
>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每一个字都像落进她心湖的雨滴,漾开层层涟漪。
她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别哭。”他用拇指擦去她的眼泪,“这是我第一次为别人唱歌。以后每年结婚纪念日,我都唱给你听。”
“我们还没有正式的婚礼。”她哽咽。
“那就从今晚开始。”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我以丈夫的身份,正式迎娶我的妻子。”
那一夜,没有激烈的碰撞,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柔。他吻她每一寸伤痕,像是在安抚一段被岁月凌虐过的灵魂。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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