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聿今安闹着让苏南枝抱。
聿书辞只好放慢了脚步等身后的苏南枝和聿莳一跟上。
苏南枝不敢看聿书辞。
“没事吧?”聿书辞问她。
“没事,酒气也快散了。”她将聿今安抱在怀里。
聿书辞跟在她身旁。
聿莳一只能跟在身后,不敢靠近,生怕聿书辞等会儿又骂她。
快到院子的时候聿书辞才放慢了脚步,等身后的聿莳一。
苏南枝松了口气。
回到院子,聿行琛刚好跟聿征聿战谈完事情,三人的目光放在苏南枝身上。
此时聿今安已经趴在她......
聿今安一进房间就扑向沙发,小手在怀里掏了掏,掏出三颗糖——两颗草莓味,一颗薄荷味,还有一颗包装纸都揉皱了,却仍被他紧紧攥着,像攥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妈妈,我今天攒了三颗糖,明天给你一颗,后天一颗,大后天一颗!”
苏南枝蹲下来,指尖轻轻刮了刮他鼻尖,“那大后天之后呢?”
“再攒!”他毫不犹豫,说完又眨眨眼,压低声音,“爸爸说,攒糖比攒钱有用,因为糖会化掉,但爱不会。”
苏南枝怔住,抬眼看向站在门口解袖扣的聿行琛。他正垂眸望着他们,领带松了一截,腕骨在暖光下显出清冽的弧度,听见这话也没反驳,只是把袖口挽至小臂,慢条斯理地将手机搁在茶几上,屏幕朝下——可就在那一瞬,苏南枝分明瞥见锁屏壁纸是她三个月前在阳台浇花时被偷拍的一张侧影:发尾微湿,睡裙肩带滑落一半,手指沾着水珠,正低头嗅一朵刚开的栀子。
她心头一跳,忙别开视线,耳根悄悄发烫。
聿行琛走过来,单膝点地,与聿今安平视:“糖可以攒,但话不能乱说。”
“我没乱说!”聿今安立刻挺直小背脊,“你昨天晚上自己说的!你说‘乖乖,我存了二十年的喜欢,不许它过期’,还说‘今安是糖罐子,你是糖霜,我是熬糖的锅’……”
苏南枝猝不及防呛住,咳嗽两声,慌忙去拿桌上的温水。聿行琛却已抬手覆上她后颈,拇指在她耳后轻按了一下,低笑:“小孩记性太好,是该罚。”
“罚什么?”聿今安警惕地护住糖。
“罚你今晚睡前,听爸爸讲一个关于‘为什么糖会化,但爱不会’的故事。”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讲完,再给你一颗新糖。”
聿今安眼睛倏地睁圆,随即重重点头,连糖都顾不上攥了,转身蹬蹬蹬跑向行李箱,翻出小熊睡衣,一边往身上套一边嘟囔:“我要快点洗香香,快点听故事!”
浴室门关上,水声淅沥响起。
房间里一时静得只余空调低鸣。苏南枝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膝盖处裙料的暗纹。她忽然开口:“你昨天晚上,真的那样说了?”
聿行琛没答,只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只扁平的丝绒盒,推到她手边。盒盖掀开,是一枚极简的铂金戒指——没有主石,只在戒圈内侧,用微雕工艺刻着一行细如发丝的小字:**|未逾期**。
她指尖一顿。
那是他们领证的日子。
“你记得?”她声音很轻。
“每一分,每一秒。”他俯身,掌心托起她左手,将戒指缓缓推入她无名指根部。尺寸严丝合缝,仿佛这圈金属早已在暗处量过她千百遍,“厉洲说你虚荣,可你连我送的第一支钢笔都没收——那支笔里藏着定位芯片,怕你被他堵在写字楼后巷,怕你打车时司机绕路,怕你加班太晚不敢叫代驾……你嫌麻烦,随手塞进抽屉最底层,三天后我亲手把它捡出来,擦干净,重新包好,放在你第二天晨跑必经的咖啡店柜台下。”
她喉头微哽,想缩手,却被他牢牢扣住。
“后来呢?”她问。
“后来我发现,你根本不需要我替你扫清障碍。”他拇指擦过她指节,声音沉缓如潮汐,“你早把白瑾萱的黑料整理成册,匿名寄给媒体;你悄悄联系厉洲合作方的法务,用三份合同漏洞换他们撤资;你甚至……”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睫毛上,“你在我书房翻我三年前的并购案卷宗,就为了确认,我有没有在收购厉氏关联公司时,故意留下财务缺口。”
苏南枝彻底愣住。
她确实在他书房待过整夜,可那是为了找他答应帮林嗳维权的书面承诺——那份承诺藏在他某本《资本论》批注页夹层里,泛黄纸页边缘还印着半枚浅淡的唇印,显然是谁匆忙间留下的。
她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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