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念柠哭了没多久,肉上了上来。
又止不住饥饿,一边狂炫一边哭。
聿莳一拿着北念柠的手机,把聿书辞的微信给加了回来,随后给他发了消息。
【大哥,任务完成,尾款打一下。】
聿书辞看着北念柠的微信,微微勾唇一笑。
看来问题不大。
聿莳一把信息删了,便将手机还给北念柠,“我怕你拉不下脸,已经帮你把大哥的微信给加回来了。”
“……”北念柠看着她,“他是不是现在特别想刀我?”
苏南枝给她夹了块肉,“大哥不会刀你,要刀......
苏南枝佯装生气地把那枚歪歪扭扭、馅料还微微鼓出来的月饼塞进他手里,“丑就丑,你吃掉它。”
聿行琛低头看着掌心里那个边缘不齐、印纹模糊的月饼,月牙形的压痕几乎快被撑开,馅儿从褶皱里怯生生探出一点褐色的边——像极了她小时候偷偷藏在手心、怕被发现又忍不住偷吃的糖块。他指尖轻轻一捏,软糯微弹,温热的甜香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麻香漫上来。
他没笑,却把月饼整个塞进嘴里,咬得慢而认真,腮边微微鼓动,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嗯。”他咽下,抬眼,“比去年的好。”
苏南枝愣住:“你去年也吃过?”
“当然。”他语气自然得仿佛只是说今天吃了几颗葡萄,“你做的第一块,我硬是嚼了三分钟才咽下去,怕吐出来伤你面子。”
她脸倏地烧起来,耳尖泛红:“胡说!我哪年做过……”
话音未落,脑中突然“叮”一声脆响——
白瓷盘,青竹案,一只沾着面粉的小手正笨拙地按着模具,旁边蹲着个穿墨蓝衬衫的男人,袖口卷到小臂,指节分明的手覆在她手上,带着她往下压。他呼吸温热地落在她后颈,声音低沉又纵容:“再用力一点……对,就这样。”
画面一闪即逝,却像一道闪电劈开混沌的雾障。
她手指猛地一颤,差点打翻面前的豆沙馅。
聿行琛立刻伸手扶住她的手腕,掌心滚烫:“怎么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只挤出两个字:“……记起来了。”
不是完整的片段,不是连贯的叙事,而是一截触感、一缕气息、一种被全然托住的安全感。那双手的力度、温度、纹路,甚至他袖口上沾的一点浅灰面粉,都清晰得不像幻觉。
她忽然抬头,直直望进他眼睛里:“我们……是不是早就认识?不是结婚以后,是更早。”
聿行琛没否认,也没点头。他只是沉默了几秒,然后松开她的手,转身从竹筐里挑出一枚最圆润的莲蓉蛋黄月饼,用刀小心切成两半,蛋黄流心微微颤动,金灿灿的。
他把一半推到她面前,另一半自己拿起来,指尖在饼皮上轻轻一划,划出一道细而直的线。
“你看这个。”他说。
苏南枝低头,怔住。
那道切口,竟与她方才压月饼时模具留下的月牙弧度完全重合,只是方向相反——一个朝上弯,一个朝下弯,像一对嵌合的残片。
“你小时候,总把月饼切成两半,分给我一半。”他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你说,月亮圆了,人就要分着吃,这样就不会散。”
她指尖无意识抚过那道切口,指甲边缘蹭到一点酥皮碎屑。
“……我分给你,是因为……你答应带我去放河灯。”
这句话脱口而出,连她自己都愣住。
聿行琛眸光骤然一深。
风从院门斜斜吹进来,拂动银杏树梢,几片金箔似的叶子打着旋儿飘落,其中一片不偏不倚,停在她肩头。她没动,只是盯着那片叶子,叶脉清晰,边缘微卷,像一封迟迟未拆的旧信。
“那年中秋,你八岁,我十岁。”他终于开口,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落在青砖地上,“你穿一条鹅黄色的小裙子,头发扎成两个歪歪扭扭的揪揪,跑得太急,左脚的蝴蝶结散了,拖在地上,你一边跑一边踢,差点绊倒。我把你拉住,你仰起脸,鼻尖上全是汗,说‘聿哥哥,你要是不带我去,我就把你的作业本撕了’。”
苏南枝喉头一哽,眼眶发热。
她看见了——不是回忆,是重现。
石板路泛着雨后微光,青苔爬满墙根;她踮着脚去够挂在廊檐下的纸灯笼,竹骨轻晃,红纸簌簌;他站在她身后,一手虚护在她腰侧,另一手替她稳住竹竿顶端摇晃的灯架;远处河面浮着星星点点的光,像坠入人间的星子,而她手里那盏兔子灯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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