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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寒门辅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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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二百零三章 等不起,要速战速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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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木儿的使臣竟然到了阿力麻里,与屈律勾搭在了一起?

朱棣有些诧异,盯着舆图思索了良久,说道:“先生,这个情报有问题。”

冯胜抓了抓胡须,赞同道:“多少是有些问题,兴许我们可以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

汤鼎对局势并不太了解,询问道:“帖木儿的使臣到了阿力麻里,必然是想出兵援助亦力把里,突然出现一支强大的骑兵,对我们来说是个威胁,但总归威胁不算大,这情报——能有什么问题?”

沐春开口道:“问题就在于,帖......

张政的刀尖在日光下泛着青白寒光,徐兴道喉结上下滚动,终究没再开口,只将头偏过去,盯着麻袋墙上那排火铳手——他们手指扣在扳机上,指节发白,眼神却沉静如古井,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姚舟低声道:“徐佥事,你且忍一忍。梁国公说,若镇国公抗旨,必有异动;若有异动,我等便为朝廷拔刺。这是军令,不是私怨。”

“拔刺?”徐兴道冷笑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刺若生在骨上,拔则断骨流血;若生在皮肉之间,刮去便是。可这刺,若根本就是画在纸上的——谁来擦?”

话音未落,忽听远处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由远及近,竟不似驿使快马,倒像是一队轻骑穿街而过,蹄声整齐如鼓点,节奏分明。张政神色微变,抬手示意后军止步,侧耳细听。

马蹄声停在拒马前五十步处。

一骑缓缓出列,披甲未全,只着软甲,腰悬绣春刀,面覆半遮铁面,唯余一双眼锐利如鹰隼。他未下马,只将手中一面铜牌高高举起——牌面阴刻“锦衣卫指挥使司”八字,下方一行小字:“奉天讨逆,密察西疆”。

徐兴道瞳孔骤缩:“锦衣卫?!”

姚舟亦面色大变:“金陵来的?还是……西域设的?”

张政握刀的手紧了紧,却不敢贸然上前。锦衣卫虽无调兵权,但有直奏之权、密审之权、监军之权,尤其此刻奉的是“讨逆”之名,哪怕他是都指挥使,在未明其身份、未验其印信之前,亦不可轻动。

那骑将铜牌收起,策马上前三步,声音冷硬如铁:“张政,你奉何人之命,率四千军围公署?可有镇国公签押之令?可有兵部勘合?可有西征行营督军印信?”

张政沉声道:“奉梁国公令!”

“梁国公非西征主帅,亦非行营督军。”那人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尔等既知镇国公为征西大将军,便该知——凡西疆诸军,调度之权,尽在镇国公一人之手!汝等擅自出营,列阵围署,已触《大明军律》第三十七条‘擅离汛地、违令聚众’,当斩!”

话音落,身后轻骑齐刷刷摘下背上短弩,机括声咔哒作响,箭镞寒光凛冽,直指张政中军。

张政额角沁汗,手背青筋暴起,却不敢下令反击——对方是锦衣卫,若真动了手,便是坐实“谋反”之罪,连辩解余地都没了。

就在此时,公署方向,忽有一声悠长号角破空而起。

呜——!

苍凉,肃穆,不带一丝悲怆,反倒透着一种久经沙场后的沉定与威压。

段施敏站在麻袋墙后,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又缓缓攥紧。

三百军士齐齐端铳,火绳引线被点燃,嗤嗤轻响,白烟袅袅升腾。

黄半年掀开车帘,探出身子,手里捧着一面玄底金边旗,旗上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白鹤——那是顾正臣亲授的“镇国军旗”,自洪武二十三年起,便随他横渡重洋、踏平倭岛、犁庭扫穴于漠北,从未降过一次。

旗未展,风已动。

张政身后,四千将士鸦雀无声。有人握矛的手开始发抖,有人悄悄咽下唾沫,更多人则目光频频扫向公署大门——那里,依旧寂静无声,却比千军万马更令人窒息。

时间仿佛凝滞。

直到一声清越嗓音自公署门内传出:

“张政。”

声音不高,却如钟磬撞入人心。

张政浑身一震,猛地抬头。

朱棣缓步而出,玄色麒麟袍未系玉带,腰间悬一柄无鞘长剑,剑身乌沉,刃口却隐隐泛蓝。他身后跟着沐春、冯克让、王良、于四野,人人佩剑,甲未披,袍未整,却步履如山,气吞万里。

朱棣目光扫过张政,掠过姚舟、徐兴道,最后落在那锦衣卫骑将身上,微微颔首:“陈勉,你来得正是时候。”

陈勉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殿下,末将奉旨密查魏观案涉西疆诸事,今已查明:魏观伏诛前夜,曾遣心腹携密函赴兰州,假托‘天子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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