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零星摩擦而人心浮动，此谣一出，更是平添了几分惶惑不安，不少边民开始悄悄在家中悬挂桃木，希冀辟邪，有极端者甚至传言，需以童男童女祭祀，方可平息妖胎带来的灾厄。
半月时间，这股阴风，终于裹挟着边地的沙尘，吹进了京城，吹进了某些人的耳朵里。
这日大朝，沈泽封正与兵部户部商议增调粮草，巩固北境防线之事，气氛凝重。
忽然，御史台一位素以敢言著称，与那被清洗的周淳安有同乡之谊的监察御史杜衡，手持玉笏，出列躬身。
“陛下，臣有本奏。”杜衡声音清朗，却带着一丝紧绷。
“讲。”沈泽封目光未离手中的边境舆图。
“陛下，近日北境不宁，虽将士积极镇压，宵小难成气候，然臣闻坊间有议，此恐非单纯边患。”杜衡顿了顿，似在斟酌词句，“臣等察访，闻有荒谬流言于边境流传，竟将边事偶发，牵强附会于内宫之事，此等无稽之谈，本不足污圣听，然流言汹汹，恐惑乱民心，动摇边地安宁。”
他这话说得颇为巧妙，未直接提及方如玥，却将内宫之事与边事偶发并提，一听就知道没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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