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话。
镜头缓缓扫过每一张年轻而愤怒的脸,最后停在赵立新眼中??那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神圣的执念:**我们必须成为例外,否则这个世界就没有正义了**。
她写到这里,停下笔,望向父亲的照片。
“爸,你会同意我把这些写出来吗?”
> “会。”那声音仿佛从扬声器深处传来,“只要不是为了美化我们,而是为了警醒后来人。”
她继续写:
> “真正的悲剧,不是坏人得逞,而是好人走偏。
> 当善良披上暴力的外衣,它就开始吞噬自己。”
凌晨两点,她收到冷宇消息:
> “陈国栋之子在加拿大被捕。他在个人电脑中发现了大量‘灯塔计划’后续改造方案,命名为‘Project Phoenix’(凤凰计划),目标是在中国培育新一代‘可控义警组织’,并通过社交媒体放大其影响力。”
>
> “他还保留着你父亲的审讯录音原始带,准备拍卖给境外纪录片团队。”
她立即回复:
> “通知国际刑警组织,启动紧急文物追缴程序。同时联系央视纪录频道,提议由我们主导拍摄官方版本《灯塔往事》,抢占叙事权。”
发送后,她站起身,走到书房中央的地图前。那是她亲手绘制的“灯塔辐射图”,用不同颜色标记出三十年来受其影响的各类民间执法团体分布情况。红色区域密集如血斑,集中在中西部基层治理薄弱地带。
她取出一支黑色记号笔,在地图正中央写下四个大字:
**重建认知**。
三天后,国务院新闻办召开发布会,正式宣布:
> “我国将启动‘法治记忆工程’,系统整理改革开放以来重大政法事件档案,建立国家级数字史料库,并面向全社会开放非涉密部分。首批上线内容包括‘静园事件’‘清瞳行动’全过程记录,以及三百小时口述史访谈。”
发布会上,她作为专家代表发言:
> “历史不该被尘封,也不该被利用。它应该像一面镜子,照见我们的伤疤,也映出我们的清醒。今天我们公开这些资料,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让每一个公民都能回答一个问题:如果换作是我,我会怎么做?”
发布会结束当晚,她收到一封匿名邮件。附件是一段音频,标题为:**罗建国最后一次讲话(未公开版)**。
她戴上耳机,按下播放。
父亲的声音响起,沙哑而疲惫,背景有风声,像是在室外:
>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恨我,说我背叛了当初的理想。但我想告诉你们,真正的背叛,是从我们第一次绕开法律那一刻开始的。我们以为自己是例外,可规则存在的意义,就是不让任何人成为例外。”
>
> “我现在走进去,不是认罪,是赎罪。赎我们所有人,因热血而盲目、因愤怒而越界的罪。如果这能让后来的人少走一步弯路,那我愿意做这块垫脚石。”
>
> “记住,灯塔的意义,不在于它有多亮,而在于它始终站在固定的位置,指引方向,而不是冲进海里去撞沉每一艘偏离航线的船。”
音频结束,她泪流满面。
原来,这段话从未被记录在案,是父亲在被捕前夜,独自站在“静园”院中,对着录音笔说下的遗言。不知被谁偷偷保存下来,辗转多年,终于回到她手中。
她连夜将这段音频转为文字,附上说明,提交给国家档案馆,并请求将其作为《光的重量》终章题词。
一周后,清明节。
她带着母亲来到“静园”旧址。这里已更名为“法治启蒙园”,主体建筑改建为展览馆,外墙镌刻着《执法监督法》全文。工人们正在安装最后一块铭牌:
> **此处原为“静园”,2001年封闭。2024年重开,名为“启明”,寓意:以史为镜,光自内生**。
母女俩并肩站在老槐树下,风吹动枝叶,发出熟悉的沙响。
“你爸要是看见,一定会高兴。”母亲轻声说。
“他会说‘还不够’。”她微笑,“他总说,制度建得再好,也得有人愿意遵守。”
她们一同将一枚新制徽章埋入树根??与她此前埋下的那枚相同,正面刻着“RO-1986”,背面仍是父亲手书:**藏住呼吸**。
临走前,她在留言簿上写下一行字:
> “愿未来的警察,不再需要成为英雄。
> 愿正义永远走在阳光下,而非藏于阴影之中。”
回到家中,她打开AI系统,导入父亲最新一段音频。经过深度学习,系统的回应更加自然流畅。
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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