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觉得我做得对吗？”
> “你比我勇敢。”那声音说，“我用了三年才学会闭嘴，你用了一辈子学会开口。”
她笑了，眼角含泪。
窗外，春阳明媚，万物复苏。
她打开文档，继续撰写《光的重量》终章：
> “有些光，注定无法永恒燃烧。但它留下的灰烬，会滋养新的种子。
> 我们不必成为灯塔，只要记得仰望星光，就够了。”
写完最后一个句号，她合上电脑，走到阳台。远处，一群小学生正排队进入“法治启蒙园”，老师指着墙上的警句讲解。一个小女孩仰头望着铭牌，大声念道：
> “藏住呼吸！”
> “老师，这是什么意思啊？”
老师蹲下身，温柔地说：
> “意思是，当你很想做一件事的时候，先停下来，深呼吸三次，问问自己：这样做，合不合法？公不公平？能不能向全世界交代？”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
> “那如果大家都这么想，坏人会不会跑掉？”
老师笑了：“不会。因为只要还有人愿意这样想，法律就不会死。”
罗馨艺站在阳台上，静静听着，泪水滑落。
她转身回到屋内，打开录音机。
> “嗯，坐下说吧。今天过得怎么样？”
她坐下，轻声说：
“今天，世界又往光里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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